任青青早早就起床了,她看了看镜中的自己,红肿的嘴唇,由于没睡加上哭了一晚而肿着的金鱼眼,只好戴上墨镜,然后匆匆地出门了。
她之所以选择早一点离开,是因为这样可以避免醒来与他尴尬地相对,而且她也不知道该怎么样面对他,和他说些什么。而且,昨夜的他一定是一时冲动犯的错吧,如果早晨醒来看到面前的自己,肯定说不定又不知道会说出什么讽刺她的的话。
所以,归根结底,是任青青对自己在吕枭心中的地位没信心了,对自己也没信心了。她开始害怕面对,或是羞于面对他。
可没想到刚出酒店大门,一群记者就朝着任青青挤了过来,相机的快门声和灯光让她惊慌失措,却跑不出去。幸亏任青青戴了墨镜,头发也没有梳,乱蓬蓬的盖在两边脸颊上,使别人看不清楚她的真容。
“请问您和吕少是什么关系?”
“您不知道吕少有未婚妻吗?他现在是不是还在酒店?”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您是吕少的前女友吧?”
……
记者们的问题铺天盖地而来,而且一个比一个尖锐。任青青把帽衫的帽子一戴,银牙一咬,还是跑吧!
她用尽最大的力气挤出一条路,头也不回地逃跑了。
酒店顶层,落地窗前。
原来男人早就醒了,他单手插在裤兜内,右手持着酒杯对着下面落荒而逃的身影碰了一下,邪肆一笑,缓缓地喝尽了杯中的红酒。眼中,似是一个老猎人看到猎物终于掉进自己的陷阱时,势在必得的得意和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