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这个地方真的有一个小生命在茁壮成长着……
离雾看着云妆的表情由呆愣错愕到梦幻傻笑,不由的朝天翻了一个白眼,“我说大小姐,你不会连这个都没注意的吧?”天哪,迟了两个多月了,不是有了就是内分泌紊乱嘛。
“走,赶紧去医院。”离雾不由分说,拉起云妆的手就朝屋外走去。
到了医院妇科一检查,离雾有些无语了,这个云妆也太迟钝了,竟然怀孕都十三周了,三个多月了,她居然还不知道自己有了。
自从云妆从医生口中确认自己有了孩子就一直处于梦幻般的傻笑中,双手一直紧紧的捂着肚子的地方没有离开过。
孩子很好,着床稳固,以后要注意饮食和休息,不要做过分剧烈的运动,情绪起伏不要太大。
这是医生的话,离雾看着云妆只顾对着B超图傻笑着,就无奈的问医生为何云妆会突然剧烈呕吐。医生说没关系,云妆只是没有休息好,只是偶然这样,她的妊娠反应期已经过了,只要饮食休息得当就不太会吐了。
离雾这才放心,带着傻笑的云妆去付钱取中药制的安胎药,然后拉着她准备回家。
两人走过急诊大厅的时候,突然,一阵尖锐的救护车鸣笛声由远及近传来,接着门诊大厅外传来一阵吵闹吵杂的呼喊声呼声,脚步声凌乱。
云妆疑惑的朝着救护担架上昏迷不醒的人望去,那人赫然就是洛斯的父亲洛安华,此刻正罩着氧气机,双目紧闭,苍白的脸上皱纹密布,几个月不见,他似乎又老了很多。
云妆想上前几步看看清楚,洛斯跟他的小妈都是满脸担忧双眼通红的候在一旁。
忽然,身后有人朝她用了一推,恶狠狠道,“走开,别挡老子的道。”
云妆被这么么一撞,没有任何准备的朝前跌去……余光看到旁边一个瘦黑男子的背影匆匆离去。
云妆认命的闭上眼朝地上栽倒,双手惊慌的护在腹前。
心里绝望的想着,自己还没适应母亲这个角色呢,可别因为这一摔伤了她跟羽澈的孩子啊。
“小心。”身侧的离雾眼疾手快的扶住云妆,让她免遭跟冰冷坚硬的地面“亲吻”之罪。
“谢谢。”云妆惊呼未定的站好身子,跟离雾如释重负的道谢。
离雾眼眸一闪,冷光杀气浮现,几个快步上前,一把揪住那个将云妆险些撞到的瘦黑男子的后颈衣领,“你这个人怎么回事?撞了人也不道歉,你知不知你撞的是一个孕妇,你刚刚差点害了一条无辜的幼小生命。”
瘦黑男子错愕慌乱的回头,看到一个喷着怒火的绝美女人,有一阵的害怕,想不到这个看似柔柔弱弱的女人居然这么大的力气,揪的他动弹不得。
他是刚刚从警局的拘留所里逃出来的汪健,因为逃跑过程中受伤了,来医院简单买些止血药和包扎的材料准备躲起来再包扎伤口,刚刚走的太匆忙太着急所以就推了一把那个蓝衣服的女人,没想到……
顺着离雾的手,汪健朝着有些惊疑未定的云妆看去,又是一个美艳动人的女人,今天他到底是艳福不浅,还是霉运当头啊?
“她,她看起来哪里像是孕妇?”汪健嘴犟道,好歹大腹便便了再来跟他说是孕妇好不好,谁叫她挡道的。
“你不知道孕妇头三个月才是最危险的吗?”离雾最讨厌知错也不该改的人,尤其是男人,所以毫不客气的一把揪住了汪健的耳朵,差点没给他拧下来。
汪健疼的龇牙咧嘴,越是躲离雾拧的越是大力,就越觉得疼,恼羞成怒道,“疼疼疼,女人你给我放手,要不然我不客气了。”
云妆也很讨厌这样无理也气壮的男人,本来想息事宁人跟离雾说算了,可是听汪健这么一说,不由的火气也上来了,刚刚她跟羽澈的孩子差点就摔了。
于是阴恻恻的凑上前对着汪健冷笑,“那你是想怎么个不客气发啊?”
汪健被云妆这么一恐吓,顿时脑袋一缩,后背有种冷汗涔涔的感觉,再加上他们的动静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大家都围过来指指点点的。
汪健的气焰顿时消散大半,自己是从警局逃出来的逃犯,还在缉捕的行列,说不定抓他的警察会随时出现,就想息事宁人算了,于是放低姿态道歉,“对不起,我刚刚赶时间,真的没留意,对不住,对不住,真的对不住,您人没事吧?”心里却在疑惑,这个美艳的蓝衣女人是不是哪里见过?怎么听她的声音这么耳熟?
本来离雾跟云妆都一肚子的气,准备好好教训教训这个瘦黑的男人,可是想不到他的态度竟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这下她们有气也不好发作了,人家都道歉了,她们再得理不饶人就是她们的不对了。
云妆看了一眼周围越聚越多看热闹的人,不由的拉了拉离雾的衣角,提醒她算了。
离雾当然心领神会,于是也不多做纠缠,松开汪健的耳朵,嫌脏似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然后使劲在他衣服蹭了两下,威胁意味十足的笑道,“以后走路看着点,可别再眼睛长在头顶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