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梧桐微微睁开迷离沉醉的眼眸,看到近在咫尺的羽澈,露出羞涩甜蜜的笑容,“羽澈,你怎么起来了?”天哪,她都痛死了,身体像是散架一样,可是羽澈怎么神清气爽,像个没事人一样?
梧桐挣扎着起身,蚕丝薄被滑落,梧桐忙伸手去抓,用力将被子裹住里面不着寸缕的身体。
被子拉开,露出纯白的床单,床的中央,赫然一朵绽放的红梅,那样的耀眼夺目。
羽澈蓦地眼眸一闪,露出震惊的眼神,那朵已经呈暗红色的血迹在他看来是这样的刺眼。
他太大意了,居然让人有可乘之机。
当然令羽澈更没有想到的是,二十八岁都已经迈入剩女行列的梧桐居然还是处子之身,那她今晚的奔放行为是准备要将她的第一次给他吗?
羽澈有些不懂了,当然更多的是自责和懊恼。
是他毁了梧桐纯洁的希望,幸好她当时喝醉了,至今以为跟她发生关系的人是自己。既然如此,那就让她误解下去吧,总比知道了真相受打击的要好。
“羽澈,你能不能……先转过头去?我……”梧桐低着头羞红了脸轻声道,“我想先穿衣服。”
梧桐也懊恼自己的忸怩行为,她都敢大胆献身了,两人亲密纠缠,还有什么地方是没看见过的,怎么自己事后竟然还在害羞扭捏,羽澈会不会以为自己在惺惺作态啊?
对了,羽澈他怎么一直阴沉着脸,是不是对自己的主动失望了?
“好。”羽澈听了梧桐的话迅速起身,大步走出卧室,在客厅里等梧桐穿衣。
梧桐等羽澈走出去才艰难的起身,一动才发现自己浑身酸痛,尤其是双腿间,大腿根部,那种极致的酸痛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想不到女人的第一次会这么痛,一点都不像小说描写的那些美好。起身的瞬间丝被滑落,露出梧桐姣好的身段,以及滑如凝脂的肌肤上深浅不一密布着的吻痕。
梧桐低头看到微微一愣,用手抚过那些跟羽澈恩爱过的痕迹,用力摁下去的会觉得有些轻微的痛感,刚刚她跟羽澈有这么狂风吗?自己怎么好像印象不是很深刻?
除了羽澈进入的那一刻撕心裂肺的疼痛让她的酒醉有一瞬间的清醒,可是之后又没怎么有印象了,只记得羽澈灼热的呼吸,以及令人窒息的吻……
快速穿上衣服,梧桐进入卧室简单的清洗一番,看着镜子里神情满足愉悦的自己,不自觉的伸手抚上镜中自己的脸庞,这就是变成女人的感觉吗?
可是为什么自己要喝的这么醉?她的第一次啊……就这么糊里糊涂的结束了,自己好像除了痛就没有什么感觉了。
当梧桐再次踏出卧室的时候,脸色已经恢复如常了,可是跟羽澈说话的时候还是会觉得不好意思,低着头声若蝇蚊,“我们走吧……”
说完,兀自低着头往房间外冲出去。
羽澈随后跟着出门,关上房门的那一刹那,锐利冷酷的眼神扫过被他踢在角落里的男式内衣碎片。
敢在他的眼皮底下做这些恶心的小动作,简直是找死!
羽澈隐忍着怒火,送梧桐回家后又折回沐风皇冠酒店,找到了冷铎,调取了整个酒店在出事时间段的录像,可是对方似乎是个高手,知道怎么躲避摄像监控,而且房间里并没有监控,所以只看得到闯入者的下半身,却看不清楚他的脸。
羽澈冷厉的眼眸闪过一丝嗜血的残酷,冷冷盯着画面定格的那个只有下半身的男人,他记得那一双擦的埕亮的黑皮鞋。
居然敢跟他玩阴的,声东击西这种伎俩都敢用在他头上。
“现在怎么办?”冷铎见羽澈定格了录像画面,冷酷盯着却沉默着不说话,于是出声询问,现在他们是同一条船上的人,有什么事他一定会鼎力相助的。
“管住自己的嘴巴,今晚发生的一切都不许泄露半个字。”许久,羽澈站起身,冷冷说完这句就离开了。
冷铎有些自责,毕竟事情发生在他的地盘,事关羽澈的女人的名誉问题,他对今晚所发生的事情却只能做到守口如瓶,这点让他非常的郁闷。
羽澈驾着黑色的迈巴赫疾驰在晨曦暮霭之中,神情有些压抑的过分平静,眼神却是暴怒狂乱的。
他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对不对,为了报仇他伤害了深爱着他的云妆,利用了那么多无辜的人,包括今晚失去童贞的梧桐……
本来他并不觉得女人的第一次有多珍贵,可是看到梧桐那样慎重,那样甜蜜的反应后,他居然有一丝的不忍,觉得自己因自己的大意疏忽而让梧桐就这么被人侮辱而不自知实在是太残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