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男孩子怎么样?是哪家的孩子?做什么职业的?人好吗?重要的是对梧桐好不好?
一连窜的问题压得靳妈妈有些喘不过气来,这么多问题一下子全卡在了她的喉咙口,看着女儿笑的一脸幸福甜蜜,正在出门前认真的挑着衣服,打算打扮的美美的,过一会儿将她最美的一面呈现给喜爱的的人。
看到这个情形,靳妈妈不想打击伤害梧桐,毕竟这是她第一次恋爱,于是温和慈爱的笑道,“你不如将朋友请来家里吃饭,这样你也有足够的时间挑衣服打扮,老妈也能替你把把关,这样以后我和你老爸也能放心。”
梧桐闻言停下动作,转头认真的看了自己一年比一年老化的母亲,于是点头说,“好。”
梧桐拨通羽澈电话的时候羽澈正在想晚上要去梧桐家拜访,可是找个什么样合理的借口呢?是要跟梧桐表白自己有向她求婚有娶她的意愿所以要见家长吗?
可是梧桐的一通电话就解决了他所有的顾虑和难题,于是他沉默三秒说,“好,把你家地址给我。”
得到羽澈的同意,梧桐就一直处于亢奋之中,既然羽澈愿意来家里,那表示他对自己是认真的,如果没有打算娶她的话,又怎么会同意来家里?
当梧桐向靳妈妈表达羽澈愿意来家里的意愿后,靳家上下就忙开了,靳元盛夫妇都是相当的期待,尤其靳妈妈听靳元盛说,这个羽澈是个相当不错相当有前途的年轻人之后,心里也就更踏实更开心了。
而这一边,洛安华却被打击的有些崩溃,媒体的电话,股东们的电话,其他的一些银行啊,债主啊什么的电话都已经让他烦不胜烦,忙的焦头烂额了。
尼罗河之泪没有了,他的一切希望就没有了,他的重创洛家辉煌的梦想,他因之前的失败想翻本,他想将露易丝抬高到一个无法想象的台阶……通通没有了。
洛安华有些疯狂了,整个人陷入一种不可思议的纠结烦乱中,突然感觉心脏有间歇性的疼痛传来。
脸色惨白,冷汗顺着鬓角落下,洛安华捂着心脏跌坐在沙发上大喘气,他连喊疼的力气都没有了。此刻只有他一个人在书房,自己没有力气过去桌上拿药,真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忽然,门被推开,洛斯一脸着急担忧的走进来,“爹地,尼罗河之泪真的被盗了?”他也是今天看报纸才知道,所以急着向来确认,心里抱着一丝侥幸,或许只是炒作或是一些无聊人士的恶作剧玩笑罢了。
“是的,昨晚。”洛安华捂着心脏穿着粗气艰难的说道。
“你怎么了?”洛斯敏锐的觉察到洛安华的异样,上前关切的看着。
“药……我的,药……桌,桌……”洛安华捂着心脏处困难的指着桌上,神情痛苦,冷汗涔涔。
洛斯将马上要从沙发跌落的洛安华扶好,随即快速大步的走到书桌上手忙脚乱的翻着抽屉,桌面,想找药。可是抽屉里有好几瓶药,洛斯也不知道是哪一瓶,就一股脑的全部拿到洛安华面前。
“爹地,药来了,是哪一种?”洛斯将所有药都放在洛安华面前让他挑。
“蓝,蓝色瓶……瓶子的……”
“给……”洛斯忙取出浅蓝色瓶子里的药递到洛安华嘴里,又给他倒了一杯水让他顺利吃药。
洛安华浑身痛的抽搐,好不容易吃下药,大约过了十几分钟才慢慢平静下来,脸色恢复正常,心口不再痛了,捂着心脏处的手也渐渐松开。
“你怎么回来?”平静下来的洛安华看着洛斯。
“我看了新闻,说……”洛斯踌躇着,刚刚爹地那个样子真是吓坏他了,他正犹豫着要不要问,不问他心里难受,可是问了又怕再度刺激爹地发病。
“没错。”洛安华还没等洛斯说出来就点头肯定他心里的想法,脸色沉痛,眼神有些狂乱,又开始变的激动,“没了,我什么都没了,洛家要完结在我手里了……”
洛斯虽然也会失去尼罗河之泪心痛,可是毕竟眼前父亲的身体要紧,忙上前按住洛安华的肩膀劝道,“爹地,你别难过,身外之物不要太过执着。你的健康才是最重要的,身体好了什么都会有的,我们……我们不是还有露易丝吗?”
洛斯之前就劝过洛安华不要卖尼罗河之泪,但是他不听,如今尼罗河之泪被人盗走了,他虽然心痛难过,也埋怨父亲。可是洛安华毕竟是他的爹地,生他养他,如今失去了尼罗河之泪他比自己还痛心难过,自己不能再刺激他了,只能安慰他。
洛安华听了洛斯的话,渐渐从狂乱激动趋于平静,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最后的一丝希望。脸上扬起不正常的迷幻笑容,“对,我什么都没有了,现在只有露易丝了……对,我要保住它,保住它……保住了露易丝才能保住洛家,所以我要不顾一切的保住它……”洛安华失神的从沙发站起身,不断的重复着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