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2 / 2)

“谁给你的胆子,管到我的头上来了?”冰冷的声音不怒自威,夹杂着淡淡的不悦顿时让云妆一惊。

迅速爬起身,拉过薄被遮住密布深浅不一吻痕的白皙身躯,云妆水润清亮的眼眸霎时不敢置信的看着羽澈,上一刻还跟自己柔情缱绻的他,下一刻就变得冷酷无情,绝情不留情面的推开自己。

心,像是被一把生锈的锯子生生的剖开,且是用极缓慢的速度,凌迟一般的,将这种极致的疼痛持续了长久的时间。

即使解释一句也是这样不屑吗?云妆悲哀的想着,为什么又一次将她从云端拉到地狱?

云妆眼眶充盈着泪水,就这么一眨不眨的看着近在咫尺的羽澈,他清凉的薄荷气息是如此清晰,可是他那颗残忍冷酷的心,却是隔着千山万水一样的遥远,那样的飘忽,那样的捉摸不定。

“为什么?”云妆喃喃自语,为什么要如此彻底如此残酷的伤害她一次又一次。

“没有为什么。记住,你只是我的玩偶,我并没有给你质问我的权利。”羽澈冷冷的说完就别过眼去,他实在不忍心看到云妆惨白的脸色,哀莫大于心死的表情。这样的伤害,是他赐给她的。

可是,他不想的,一点都不想。此时的他,有多想温柔的把她抱在怀里好好安慰,好好的疼惜,拭去她所有的眼泪和悲伤,好好地保护她再也不让她难过。

然,现在还不是时候。

“玩偶,玩偶,玩偶……”云妆疯狂的念着,一遍比一遍大声,眼神狂乱的看着羽澈,“这辈子你就只能记住我是你的玩偶了吗?”心痛的连气都喘不过来,云妆疯狂的不顾一切的哭喊了出来,眼泪像是爆了水管的水龙头,哗哗哗的直流。

羽澈皱眉,不自觉的伸出手,想要拭去那令他心疼的眼泪。

可是手伸出一半,忽然惊觉自己在做什么,羽澈神情一变,蓦地用力将云妆一推,狠狠摁倒在床,一个翻身欺身而下,云妆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时就被羽澈压在身下。

心疼,愧疚,自责,懊恼,全都汇聚成一股深沉的yu望,羽澈抬手重重拭去云妆的眼泪,冰冷阴鸷开口,“没有人逼你这么做,如果你不想,可以彻底的远离我的视线我的生活,我--从不缺玩偶。”说着粗鲁野蛮的掰开云妆的双腿,狠狠一个重挺,将一切怒火愤怒yu望全都深埋在云妆的柔软深处律动发泄。

只有彻底的拥有她,才能让他有真实感,似乎她还在自己手中,自己可以永远紧紧的抓住她,抓住……幸福。

云妆,你再等等,再等等我……

不用多久,我就能洗去一身的仇恨与血腥,干干净净心无旁骛的许你一个幸福的未来。

粗重深沉的喘息,不断纠缠,不断冲撞,不断的掠夺,不断的占有,亘古不变的原始律动一直持续了整个白天。

等到云妆终于承受不住晕厥过去,羽澈才肯放过她,怜惜的亲吻她光洁白皙的额头,心疼的拥着她一起沉睡。

“睡吧,睡吧,睡醒了就不疼了。”羽澈在云妆耳边轻轻诉说着,没过多久自己也沉沉睡去。

直到日暮西下,云妆才悠悠转醒,伸手下意识的朝旁边探去,可是枕边早已没有羽澈的踪影,旁边的被褥也早就冷却。

云妆脸色一黯,挣扎的疲惫酸疼的身子爬起来,夕阳的余晖从窗户照进来,黑色的大理石地面染上一层橘色的光,看的云妆一阵恍惚。

一下床,云妆发现桌上有一张羽澈留的纸条,上面用遒劲的笔锋龙飞凤舞的写着一行字,“我出去办事,这段时间不要出门。”

云妆落寞一笑,随后拿起纸撕了。

裹着浴巾到浴室冲了个澡,洗去一身暧昧的味道,重新换上干爽的衣裙。

云妆发现自己的手机不见了,找了好久才发现昨天带出门的手提袋搁在客厅的茶几上,手机也在里面。翻开手机一看,有三通洛斯的未接电话和一条短信,也是洛斯发来的,说是车子已经帮她送到正门保卫处,钥匙在门卫保安那,让她自己过去取就可以了。

心里默默的划过一丝暖流,不知道他是如何折回那个湖边,将她的车子开回来又回去取自己的车子的,想想也是一件麻烦的事情,可是他却只是轻描淡闲的跟自己说了最后完成的结果。

对于洛斯的默默守候和付出,说不感动是骗人的,可是因为一开始就错付,所以对洛斯这辈子注定要辜负。

看完短信,云妆就随手将短信删了,然后拿起房屋钥匙和智能识别卡就下楼去取车了。

落日的余温渐渐散去,天气似乎渐渐的冷了,看着太阳很好,可是照在人的身上却没有丝毫暖气。阳光照不进人冰冷阴暗的内心,只有惨淡薄凉的寒气笼罩,云妆只觉得走在夕阳中,很冷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