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的一个起身,由后紧紧抱住羽澈的腰,脸贴在他的背上低声却急促的乞求着,“不要,不要去,你出去了不正中他们的奸计吗?”羽澈今天早上还受了伤,为了救自己被子弹打中,大动脉破裂,刚刚动过手术的他怎能当枪匹马的去跟一大群人拼命呢?
羽澈被云妆用力抱着,也不敢再用力挣脱,怕让云妆伤上加伤。
听着云妆低低的诉说哀求,羽澈僵硬的身体渐渐的软化,轻叹一声,转过身捧住她的脸,“疼吗?”
羽澈这个举动就意味着他不再会冲动了,云妆松了一口气,这才感觉尖锐的疼痛已经遍布全身,已经分不清是伤口疼还是其他地方疼了,只觉得全身都在疼,连呼吸都在疼。
可是为了不让羽澈担心,也为了不再让他再次失去理智,云妆强扯了一抹虚弱的微笑,“不疼……”
云妆的唇色已经发白,这是失血过多的表现,额头脸上都是冷汗,就连呼吸都是那么急促紊乱。
羽澈气恼云妆都这个时候了还要跟自己逞强,于是故意用力的压下云妆中枪的地方,“是吗?”
“啊……疼……”云妆气恼的瞪着羽澈,他绝对是故意的。
“刚刚是谁说不疼的?”羽澈斜着眼睛看着云妆吃痛求饶的表情,按着她伤口的手却没有松开,另一只手迅速扯下自己的领带用力的扎紧伤口以阻止血继续溢出。
“我也不想让你再失去冷静嘛……”云妆看着羽澈熟练的为自己包扎止血,嘴里轻声嘟嚷抗议。
“我们马上离开,你的子弹需要立即取出,要不然血止不住。”这也是羽澈不想见到云妆流血的原因之一,云妆的血小板比常人偏低,一旦大出血很难止住,极容易造成流血过多死去。
“嗯。”云妆任由羽澈扶着她往外悄悄走去,突然像发现什么似的对着羽澈的耳朵气息不稳道,“你看那些蒙面人,好像是两路人,其中有几人还是对准人开枪的……”云妆已经看到好几人躲避不及倒在血泊里了。
好像是刚刚那两个在背后出声讥讽自己的女人之一吧,太阳穴被枪击中,血流如注,倒下的地面一大滩血迹在她身下。即使死,那个女人仍然瞪大了惊恐绝望的双眼……
羽澈回头朝着混乱的会场望去,果然……眼眸一闪,沉声道,“先离开,回去再查。”
“嗯。”云妆也不忍再去看里面的惨状,将全部重量依靠在羽澈身上,两人快速离开现场。
羽澈因为手臂刚动过手术,车子是司机开来的。回去的时候,羽澈命令司机开云妆的车子回去,而自己则带着云妆快去开往仁心医院找贺子寅。
羽澈一面开车一面观察着云妆的反应,眼看着云妆脸色越来越白,血越流越多,不由的心慌,将油门踩到底,在黑夜里一路急速狂飙。
等待羽澈以时速两百多马一路狂飙到仁心医院时已经一个多小时过去了,路上羽澈就早已联系好贺子寅准备好手术室等他了,等羽澈将迈巴赫随意的停在急诊门口抱着云妆冲进去的时候她已经奄奄一息浑身冰冷了。
不过贺子寅的外科技术是一流的,手术室早就准备好,跟云妆血型匹配的血浆也早已准备好。
云妆一上手术台就一开始输血,子弹很快被取出,“铛”的一声落在白色的瓷盆里。
但是缝合手术后云妆的伤口还在不断的渗血,无法止住。
贺子寅无奈,让护士擦拭前额和脸上的汗水,然后走出手术室去自己的办公室用中药按照家族的独门秘方调制止血药剂。
等调制好又赶回一直不断输血,犹处在昏迷中的云妆身边,为她涂上特制的止血药剂。
贺子寅的独门秘制止血药剂似乎有了成效,渐渐的,云妆伤口处的血止住了。
留在重症监护室观察了两个小时,期间输血一直没听过,贺子寅观察后发现云妆脸色不像刚来时那么煞白了,在渐渐转为正常。
于是云妆被转到了VIP病房,而羽澈自始至终一直陪着云妆,守着她,等待她醒来。
贺子寅动完手术也是一脸的疲惫,此时已经快凌晨一点了,昨晚值了大夜班,他已经整整四十二个小时没合过眼了。
可是眼前坐在凳子上侯在病床旁的羽澈一脸冷凝肃杀,自来的时候说了一句“救她”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开过一次口。
“你小子,从没见这么担心过一个女人。”贺子寅轻笑着拍在羽澈的肩膀。
“谁说我在担心她?我只是在想是谁主导的这一切。”羽澈沙哑着嗓子出声反驳,他怎么可能担心一个玩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