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家门口,就看见别墅门口站着一个人,正急切的来回走着,双手交握在一起不断的搅着。
等梧桐将车子开的近一些,发现那走来走去的人正是自己老妈,便不由熄火探出头去喊了声,“老妈,你站在这里干什么?”不会还要拷问自己相亲的事吧?想到这梧桐就想起朱腾的轻佻无赖,心里憋了一肚子的气。
“哎呀,女儿你终于回家了,担心死我了。”靳妈妈一见女儿就冲上去往车内的女儿身上上看下看,深怕遗漏了什么似的。
梧桐看到母亲不同以往的着急表情也不由的愣了愣,转念马上就明白了,她肯定是知道了自己在相亲时所发生的事情。
为了不让她担心自己,也不想让她太过自责,梧桐便打开车门走了下来,搂着靳妈妈的脖子撒娇道,“老妈,怎么才几个小时不见就这么想我啦?不要这么依赖我,老爸会吃醋的啦。”她心里明白老妈肯定是听说了朱腾的为人以及在相亲时的所作所为担心自己了,可是她不想老妈担心自责,毕竟她是为了自己好,所以故意开起玩笑,想蒙混过去就算了。
靳妈妈岂有不知女儿心思的道理,也便不再多言,和颜悦色保证,“你放心,老妈以后再也不逼你做你不喜欢做的事情了。”
梧桐听完顿时眉开眼笑,一再确认道,“真的?”
靳妈妈重重一点头,“嗯,快进去吧,老妈给你顿了银耳雪蛤做夜宵。”
梧桐本就吃的很饱,可为了顺靳妈妈的情故作兴奋大喊,“哇塞,老妈你也太会补了吧?”
母女俩搂着肩膀进了屋子,声音也渐渐远去。
另一方面,梧桐甚至有些感激靳妈妈为她安排的这一场相亲会,要不是与朱腾发生摩擦导致他发怒想打自己,她又怎么会跟自己朝思暮想的梦中情人羽澈再度相遇呢?
只能说,这真是一个美丽的错误。
羽澈跟梧桐分开以后直奔云妆的住所,上午的那通电话之后就一直心存疑虑,总觉得云妆好像有什么事瞒着自己,却又一时说不上来是什么事。
黑色的迈巴赫经过一个又一个的红绿灯,等羽澈到达云妆住的二层小楼院门外,从车窗内朝云妆所住的那个房间窗口看去,已经漆黑一片。
下了车,羽澈发现并未带钥匙,眸光一转,双手抓住铁栅栏的栏杆,用力一撑,再轻轻一跃,人就已经到了院子内了。
驾轻就熟的在黑暗中走了几步,在靠近大门旁边的花坛的盆栽下找出一把不锈钢大门钥匙,然后走到门边插进锁眼,转动两下再轻轻一拧,门就开了。
云妆正躺着,双眸睁大着盯着黑漆漆的天花板,忽然听见一阵房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作为杀手与身俱来的独有的灵敏嗅觉,云妆茫然的大眼顿时警觉万分,一个翻跃灵巧落地,赤脚走在地板上无声息的隐匿于门背后。
在门被打开的瞬间,云妆高高跃起举起手朝那个进门而来的黑影狠狠劈过去……
然而来人似乎比她动作更快,而却出手快、狠、准,云妆的双手都在三秒内被他截住,整个人跌进他的怀抱。
云妆刚想挣扎,一股熟悉的薄荷清凉香气萦绕鼻尖,带着炽热气息的吻落下……
云妆安下心来,放松身体主动环住羽澈的脖子,“澈……”呓语低喃着,主动送上自己柔嫩的双唇。
羽澈有些意外云妆的主动,边吻着边抱着纤瘦的她在空中划了半圈弧度,最后一起华丽精准的跌落在柔软的床垫。
黑暗中,云妆的眼眸清亮璀璨如天空最亮的星辰,妩媚至极,墨发铺散在白色的床单上显得神秘妖魅,令人心旌神往。
她身上散发出来的不是那种妖精的妖娆气息,而像独自在夜间绽放的蔷薇,在幽静的黑夜中默默绽开自己的美,孤独而忧伤……
思及此,羽澈眸光一闪,低头衔住她微颤的唇,狠狠的汲取她的甜美。
夜,愈深,也愈妖娆了。
夏日的夜晚空气中闷热无比,就连偶尔的一丝风也是闷热的。房间内的空调将温度打的极低,云妆不喜欢炎热,而是习惯了冰冷的温度,就像习惯羽澈的冰冷一样。
难得的是,这一次羽澈并没有亲热完就匆匆离开,而是拥着云妆一夜到天亮。这些年来习惯了睁大眼睛看着从夜幕降临再到黎明破晓的云妆,第一次,感觉温暖踏实,整夜好眠。
清晨的光线照进窗户,落在云妆白皙恬静的睡颜上,羽澈侧着身子支着脑袋静静的看着熟睡中的云妆。
此时的她,更像是晨曦中一株迎风摆动的茉莉花,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清新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