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我早就不是陈国的太子了。”誊舒毓啐了一声,吐出了一口鲜血,弄脏了扶苏辰的鞋子。
扶苏辰恶心地盯着自己的鞋子好一会,忍不住伸出脚踹了誊舒毓一脚。
“扶苏辰,你最好弄死我,不然总有一天,我绝对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誊舒毓就算被两个侍卫控制着,但是当想到自己的养父养母因为自己而连累致死。
誊舒毓就恨不得将眼前的这个人抽筋扒皮,为他们陪葬。
“哈哈哈,弄死你?我不会的,我会让你生不如死,让你知道我扶苏辰,不是什么人都能够揍的。”
扶苏辰一甩袖子,“对了,你是因为楚向晚打我的吧?可惜了,那个女人,太过于愚蠢,玩玩还行,等哪天我玩厌了,就将她还给你,怎么样?”
誊舒毓一听,使劲自己全身的力气,挣脱了那两个侍卫的控制,电光火石之间,誊舒毓的剑已经插在了扶苏辰的腰腹之中。
一旁的侍卫连忙将誊舒毓压下,另外的侍卫上前来扶住了扶苏辰。
扶苏辰恶狠狠地看着誊舒毓,咬紧了牙关,拼命地遏制自己杀人的冲动。
“扶苏辰,你若敢伤了向晚……”誊舒毓还没来及把话说完,一个巴掌就狠狠地打在了誊舒毓的脸上,脸瞬间红肿了一大片。
“你们给我把他关押到大牢里面去,好好地伺候他,留住他的性命。”
如果不是因为要去向父皇邀功,必须得留下他的性命,今天一定让他走不出这个门。扶苏辰捂着自己的胸口处的伤口,被侍卫抬上了马车。
端王府。
一道粉色的身影,有些焦急地穿梭在王府之中。
“王爷的情况怎么样?”
来的人,正是原本应该在朔国公府的楚向晚。
楚向晚坐到了床边,看着扶苏辰被纱布包裹着的伤口,渗出了点点的鲜血,心疼地不敢去触碰。
“回王妃,王爷的伤口有点深,近段时间需要好好休养,切勿有激烈的运动,以免拉伤伤口。”太医收了自己的东西,背上药箱,如实地告知。
楚向晚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让刚赶来的盼丹跟着太医去取药。
“王爷,您这伤到底是怎么回事?”
扶苏辰看着楚向晚,额头因为疼痛,布满了汗水,嘴唇苍白得失去了红润。
“我这伤?有个陈国的奸细想要刺杀我,现在已经被逮住了。”扶苏辰轻描淡写地说着,“那个奸细叫什么,对,叫誊舒毓来着。没想到这人竟然在晋国埋伏多年。”
楚向晚正用锦帕擦拭着扶苏辰额头的汗水,听到誊舒毓的名字,楚向晚不可置信地看向了扶苏辰,手中的锦帕落在了床边。
楚向晚的脸色一下也白了。
扶苏辰看向了掉落在床边的锦帕,冷笑着说道:“莫不是王妃认识这个奸细。”
听出扶苏辰语气中的不对劲,楚向晚啪地一声跪倒在了地上,出言说道:“王爷,臣妾确实认识这位叫誊舒毓的男子,他和臣妾幼年相识,但是臣妾不知这誊舒毓竟然是陈国的奸细。”
楚向晚说完,微微抬头来,带着些侥幸,“王爷,会不会这件事哪里出了错,臣妾觉得这誊舒毓,不像是奸细。”
扶苏辰冷哼一声,让楚向晚心里更是一寒,“你这是在质疑本王吗?”
楚向晚连连说道:“不是,不是,臣妾怎么敢质疑王爷。”
“算了,本王懒得跟你说,你先下去吧。免得气的本王的伤口裂的更厉害了。”扶苏辰说完,看都不看楚向晚一眼,闭上眼睛养神。
楚向晚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眼扶苏辰,胆怯地说道:“臣妾这就退下,请王爷好好休息。”
捡起地上的手帕,楚向晚站起身来,略微晃了一下身体,稳住之后退出了房门,替扶苏辰掩上来了房门。
转身,楚向晚正好看到拿药过来的盼丹。
扶苏辰门口站着两位侍女,是专门伺候扶苏辰的。
楚向晚从盼丹的手里拿过药,将药递给了其中的一位侍女,严肃地吩咐道:“这药是给王爷的,现在王爷在休息,等王爷醒过来以后,务必要让王爷吃药。”
侍女应了一声,楚向晚和盼丹便离开了。
回到了楚向晚的房间,盼丹才敢问,“王妃,在王爷的房间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吗?为什么你的脸色突然这么苍白。”
楚向晚低着头,语调有些颤抖,“盼丹,王爷说誊舒毓是陈国的刺客。”
“怎么可能?”盼丹不敢相信,大声地喊了出来,意识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大,盼丹捂住了自己的嘴,跑到门口确认了外面没有人,才再次问楚向晚。
“王妃,誊少爷我们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了,他那么好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做这样的事情。”
楚向晚心里想的和盼丹说的是一样的,可是她却帮不上一点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