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你,你要在这个鬼地方关到什么时候?!”皱着眉眼,他不高兴极了,“明明是那个女人被通缉,为什么要把你关起来??”
“没关系。”
长生的目光落在了白骨上,默默的摇摇头,“我没有任何的怨言,这是我应该有的惩罚。现在,一看到这根白骨,我的心里会很难过。”
丝丝裂纹在白骨上一道一道。
她缓缓的抚摸着,眼底尽是悲伤:
“花葬犯了不可饶恕的罪,我只能在这里为她祈祷和忏悔。”
华莲沉默。
“随便你——”
他的声音硬硬的,别扭极了,“我会很快抓到那个女人,到时候,就会让长老放你出来。”
空气寂静了很久很久。
“不……”
长生声音干净极了,她的面容隐在烛光下,“我宁愿一辈子关在这里,也不要她被抓住。”
华莲狠狠的惊住!
***金色的阳光映着水平线,透到地上。
安静的小路上,倒映着三个拉长的身影。
男孩子眼角的余光撇着身后不紧不慢的跟着的两个女孩子,额角挂着一颗大大的汗珠——他没有想到,她们竟然真的会跟过来!
刚刚放学的时候就在门口被东雪拦住,身后也跟着满脸菜色的那琪,表情复杂的望着他们两个人。
文森就依着她们,让她们到他家来。不过,今晚清流老师会过来,一定会是一个美好的夜晚。他的心情瞬间释然,嘴角也自然的翘起。
身后的那琪狐疑的望着几乎哼起小曲的文森,心里一惊一惊的。她竟然也跟了过来?是因为太好奇了?嘴角缓缓的抽搐,眉眼也耷拉下来。不过——她瞅着身边的女孩子。
安静的面容。
看来,她是真的在和原夏交往。那琪沉思,她从来没有见过东雪会主动的和人接触,更不要说会来探望病人。原夏对她来说,真的是一个很特别的存在。
“我们到了。”
一个声音打断了那琪的天马行空,文森推开了宅院的门,对着她们笑了笑,“请进。”
那琪望着熟悉的宅院,她前几天还在这里等了文森很久:
“走吧,东雪。”
东雪低低的应了一声。
一推开门,就被一个笑的爽朗的声音吸引了过去——角落里。
温和的阳光映衬着台阶,通红的照耀着男人的侧脸。他细细的弯着眉眼,认真的逗弄着懒洋洋躺在台阶上的一只黑猫。
黑猫享受的眯起眼睛。
男人手指一动,黑猫就蹭了过去,很是依赖男人的气息。他的嘴角翘起,眼底映着夕阳的美好,整个人像是笼罩着淡淡光华。
他美好的如同静谧的月色。
脸色却有着病态的苍白。
听到了开门的声音,笑吟吟的望过去,眼底如洒满星光柔软:
“回来了?”
目光落到了那个站在夕阳下的女孩子,面容有着掩不住的惊异,歪了歪头,手指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小雪?你怎么也来了?”
东雪细细的凝视他。
微微凌乱的发丝垂在颈间,宽松的长衣套着他的身体,他懒懒的晒着太阳,如玉一般的温和。
只是,他看起来很虚弱。
虽然没有任何病痛,可是,她却感觉他很疲累。
“听说你病了,我来看看你。”她静静的开口,声音尽量柔和起来,“多晒晒太阳,对身体很好。”
“是啊。”
黑猫一下子窜到了原夏的怀里,他抚摸着它柔软的毛,站起身来,“你能来看我,我真的很高兴。”
他的眼底倒影着东雪的目光。
尽是爱恋和暖意。
那琪有些不好意思的移开目光,脸颊微微红了起来。咳咳,他们的调情方式真的很——“原夏,那是哪里来的黑猫?”
文森疑惑的望着那只眯着眼睛依偎在他怀里的黑猫,不禁有些汗颜,它真的是很会跟主人。
“不知道,是它自己来到这个宅院的。可能是迷路了。”
原夏手指蹭着它的下巴。
“它真漂亮。”
文森感叹着,凑到了它的面前,想要细细的看着它的神态,却被那只黑猫高傲的瞥了一眼,接着闭着眼睛,依偎到了原夏的身边。
“……”
他的额角狠狠的抽搐!
可恶!它有什么好拽的?!不过是一只猫而已!!一副不要随便碰我的样子!它到底知不知道,这里是谁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