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连两天都熬夜的处理本家事务,就连休息都休息不好,随时都会有分家的人来报告情况。原夏细细的望着他专注的神色,眼底里一阵心疼。
“华莲,不要太累。”
原夏声音低低的,一脸担忧的望着他,“本家复兴是早晚的事情,不要太操劳才好。”
“……我知道了。谢谢,原夏。”
把原本要脱口而出的话,默默的咽了下去,换成了道谢。
华莲望着上下起伏的茶叶,鼻息间尽是清香。这半年,好像又一点一点的修复了失去的一切,本家愈渐兴旺,一切也慢慢的走向正轨。
好像,那一切,不再那么痛苦。
静静的望着原夏一晃一晃的头顶,眼底笑了起来。
“哗——”
一楼猛地响起一阵轰天盖地的掌声!
“看!戏曲开始了!”
原夏满眼新奇的望着戏台上优雅走出的妙曼身段,对着身边的华莲提醒着。
……
…………
“我为什么这么恨你呢,原夏??”
华莲蹲下身体,把手指用力的插进原夏的头发,重重的把他带向自己,痛的原夏眼神涣散。华莲的眼底直直的盯向他脏的不成样子的侧脸,邪邪的一笑,“因为啊,你总是那么招人恨!给了我一切,给了我振兴本家的希望,却又生生毁掉!让我再次尝到痛不欲生的滋味,没有人比你再可恨的人!!”
满脸阴鸷。
“那样的话,倒不如让我一个人在大街上自生自灭。我宁愿和你在一起的五年,从来都没有过!”
原夏心脏猛地一抽痛。
脸色惨白。
“住手————”
“砰——”
身后传来一个愤怒的声音,紧接着,华莲感觉头顶狠狠的被椅子击打!
文森惊呆。
怔怔的望着手里的仅仅剩下的椅子一角,再瞅着华莲身边碎一地的椅子碎屑,心里一凉,狠狠的后退一步!
“我说你啊——”
仿佛来自地狱的声音。
华莲松开了原夏的发丝,慢慢的站起身来,浑身戾气,“是真的很想去死啊!”漆黑的纹络慢慢的爬满眼眶,血腥的瞳孔格外明显,死死的盯住文森,好像随时都会扑上去,咬断他的脖子!
“哐当。”
手里的椅子一角,不由自主的落到了地上。文森惊得浑身颤抖,瞳孔一晃一晃,竟有些看不清楚华莲的动作。
再次定睛一看。
华莲紧紧的凑向他的面容!
文森却惊得一动不动,身体动弹不得!!
“不要……”原夏声音哑哑的。
快逃——“啪!”
华莲快速一伸手,狠狠的攫住了文森的脖子!慢慢的,缓缓的,把他举到半空。文森痛苦的不住拍打着华莲如铁一般的手臂,没有丝毫的用处,双脚不住的在半空中挣扎,够不到地面的惊怖令文森心里一惊——好痛!!
呼吸不顺畅,心里恐惧,让文森几乎断掉了气!
“这么快就不行了??”
语气里尽是嘲讽,华莲都不屑的去杀死他,嘲弄的望着愈加发青的少年,突然,嘴角邪气的一弯——“砰——”
一松手,文森狠狠的跌入了地板!
突如其来的空气让他措手不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眼泪都瞬间呛了出来。整个人如陷入了深深的地狱一般痛苦。
华莲玩味的蹲下身体。
上下的打量着紧紧闭着眼睛的文森。
“喂,给你一条活路,要不要?”
文森怔在原地,不可置信的望着蹲在面前的华莲,眼里尽是深深的恐惧,身体不听使唤的后退一步,眼底湿润。
华莲像是想到了好玩的事情,冷笑出声:
“杀了原夏,我就放你一条生路。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