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会保护他走完他的人生。
文森近乎已经丧失的斗志,也重新燃起的希望。
“原夏,我突然很怕会亏欠你很多。”
文森有些涩涩的开口,嗓子骤然发紧,神色黯了下来,“你这么帮助我,我却什么都不能给你——”
“不止是在帮助你。”原夏放松了身体,倚靠在树干上,语气有些懒洋洋的,“我也是在帮助我自己。你不用很内疚。
“啊,还有。”他接着说,语气淡的像是要吹进风里,“现在白天也会有一只吸血鬼可以行动,我们最好不要分开。”
“我其实很想问。”文森瞅了瞅他的脸色,犹豫了一下,“吸血鬼不是很怕阳光吗?为什么你和那只吸血鬼不会害怕?”
窗边的盆栽上闪着一颗颗水珠,清新的香气近乎蔓延在整间医务室。
手指缓缓的摩擦着嫩叶。
如月光宁静的女人凝视着嫩叶,眼底一片清明。她整个人近乎无意识,沉浸在一个世界里无法自拔。她的嘴角微微向上翘起,像是想到了无限美好的回忆。
缓缓收回目光,静静的瞅着不远处的树林处。
她好像等到了那个等了很久的人。
指尖停住。
时间过了好久。
久到文森都要懊恼的收回他的话。
原夏睁开眼睛,凝视着不远处的小路。他静静的看着石头间沁出的杂草,一晃一晃。眼底微微闪动,语气却很平静:“啊,因为我们有该隐的血。”
“该隐?”
文森有些回不过神来,疑惑的眨了眨眼睛。
“啊——该隐?!”
“哗——”
小鸟瞬间被惊到。
树叶缓缓落下几片,覆盖住幽静小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