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稷东,你家小朋友可是惹上麻烦了。”
与此同时,厉稷东看着空荡荡的卧室,脸色正差的像是随时会打人。
偏偏历母还真不知道自己的这个儿子究竟已经变成了什么样,一脸愤恨的火上浇油:“这么没教养的人我还真是大开眼界了!还好你爸早就帮你物色好了姑娘……”
“闭嘴。”
厉稷东一拳砸在门框上,看着被吓到的历母沉声道:“人去哪里。”
“我,我哪里知道,她自己打车走了。”
历母是被吓着了的,看一眼已经出现裂痕的门框,指尖颤抖:“厉稷东,那个女人都已经把你迷成什么样子了!”
自己的亲生儿子为了另一个野丫头让自己闭嘴?
任何一个当妈的大概都是不能容忍这种事的。
“我说的很清楚了,谁都不能动她。”厉稷东暴戾的像是要打人:“再有下次,别怪我翻脸!”
他捧在心尖上,生怕伤着了的人,怎么可能容忍别人去伤害。
历母气的脸色发白,盯着厉稷东似乎没有一点留恋的离开屋子,摔碎了手边的花瓶。
这个女人,绝对不能嫁到他们家里来!
“性命。”
“苏末。”
“和徐佳佳的关系。”
“同学。”
苏末有些不耐烦,压住隐隐作痛的小腹:“这些你应该都知道,想问什么直接问吧。”
她早上还说不疼来着,这不就来报应了?
被讲了的警员一愣,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了,狠狠一拍桌子:“你这种人我见多了!说!为什么要帮徐佳佳提供资金!你这是帮凶知道吗!”
苏末眼皮儿都没动一下,细长莹润的指尖玩一张纸巾玩的不亦乐乎。
“我同学找我借钱,我不该借吗?”
这一下把人问住了,警员愣是半天没想到用什么词合适。
也是,人家借给同学钱,也没什么错啊。
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其实已经调查清楚了,只是苏末牵扯其中,不得不问一两句才能放。
但看着架势,似乎不是一两句话带过就能解决的事了。
“你知不知道徐佳佳在哪里?”
“不知道,跟她不熟。”
苏末干脆了当。
“现在被害人的下落还不清楚,如果他出事了,你身为提供资金的人,一样会出事!”
警员也是想吓唬一下苏末,说不定就能问出点什么东西来了。
毕竟他也很清楚,这个年纪的孩子都讲究什么情谊,不被吓到,是不会说实话的。
苏末指尖额动作顿时,盯着已经揉成一团的纸巾:“跟我有什么关系。”
她早就知道,徐佳佳借钱,大概就是为了杀人吧。
为了抹除掉某个人渣。
苏末感觉自己似乎想到了什么东西,铺天盖地的绝望和狠绝一点点将她淹没。
大雨,和遍布一地的血红,以及那些人的惨叫。
骨节变得有些发白,苏末咬住下唇,手中的纸团被撕成两半,带着纸屑飘落。
“那个人渣,他该死!”
警员一愣,看着脸色苍白,眸中却像是藏着蚀骨恨意的苏末,下意识的惊慌起来。
一个大男人竟然被一小姑娘吓到了,说出去他都觉得丢人。
但这时候,他确实是感觉到了恐惧,好像苏末下一秒就会操起一个什么东西捅死自己。
“苏末!”
厉稷东眼神一冷,顾不上额上的汗珠,冲过去将人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