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上的疼痛一消失,陈若言赶紧揉搓着被捏疼的地方,明天肯定会淤青的,她可能是最倒霉的小姐了。
“你拿着给你祖母看病吧!”苏启禀从怀里掏出一个钱袋,直接放在陈若言的手里,然后转身上马。
“走……”
陈若言有种劫后余生的看着渐渐远去的苏启禀,她掂了掂手里的钱袋,看样子还不少呢,这位大皇子可真有善心,比那个皇后娘娘强太多了。
“小莲儿,小莲儿!”陈若言等人都消失了之后,对着围墙轻轻的喊着。
“小姐,小姐,我在,我在,你没事吧!”莲儿一听自家小姐在唤着自己,贴在墙上激动的说着。
天知道在她听到外面的人说是大皇子的时候,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了,就怕大皇子一个不高兴伤了小姐。
“小莲儿,我没事,你赶紧把包袱扔出来,然后自己出来,快点时间不多了。”陈若言看了看这夜色,要不是被苏启禀耽误,说不定她们两个现在都快跑到城外了。
“言儿,睡了么?”莲儿刚站在凳子上,想把包袱递出去,就听到有人敲门。
“小姐,有人来了。”莲儿欲哭无泪的说着,听声音好像是宰相大人。
“雾草……”陈若言忍不住的爆了一句粗,刚送走了一个大皇子,又来一个宰相。
悲催的陈若言,又顺着大树爬了回去,然后赶紧把衣服脱了和包袱一起藏在了床下。
待一切都弄好之后,她让莲儿先去开门。
“父亲!”陈若言装作刚醒来,用手揉了揉双眼。
“言儿,爹爹思来想去有些不放心你,所以来看看。”陈玉林关切的看着陈若言,他在书房的时候心里一慌,总觉得要发生什么事。
不放心,有什么不放心的,放在外面十六年了,现在才想起来不放心了?自己都快逃跑成功了,又被拽了回来。
“女儿没事,让父亲挂念了。”陈若言面带微笑的看着陈玉林。
“从小你就被送离了府,现在回来却是要出嫁了。”陈玉林不舍的说着。
陈若言翻了翻白眼,她出嫁不还是他们搞的鬼?她小日子虽穷但也自在,现在呢?
“楚王生性凶残,你嫁过去要一切小心,受了委屈和爹爹说,我会让皇上给你做主的。”陈玉林拉着陈若言的手,安抚的说着。
虽然他说的自己也不是多信,因为楚王的性格,连皇上的面子都不给,如果真的受了委屈也只有咽下的份。
这一夜,陈玉林拉着陈若言坐在亭子里说了一夜,说自己的母亲,说当年的她出生时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