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郁的血腥味即使隔得老远,云晚歌依旧闻到。
这下麻烦了。因为云晚歌不喜有人守着,是以云芸跟云景都睡在隔壁的房间,现在又深夜,这两个丫头被今天自己这么一闹也肯定是累了。这不,都没人出来。
可这人就这样的躺在自己院子,也不是办法。要是被人知道,自己的名声就全毁了。
云晚歌到底是死过一次的人,心里虽然害怕,却也不是一般的小女儿家胆小。她小心的走上前,把手放在蒙面人的鼻下,温热的呼吸便传来,很好,还好还有气。
云晚歌小心的把人扶进了房间,直接把人放在了凳子上,他的头就搁在桌子上,自己就站在一边大口喘气。
若不是她前世有那么一些功夫底子加上本身跟着哥哥学了些拳脚功夫,这会是怎么也没办法把人扛进来的。
云晚歌翻箱倒柜找出来可以包扎的东西,男子的胸前跟后背都是血淋淋的,一看伤口就不会小。只是这深更半夜的,她一个女孩子......
救了他,万一赖上自己怎么办?
可不救,就这么死了,她也看不下去。加上两个小丫头这会都在旁边深睡,如果吵醒了只怕整个府里也就知道了。云晚歌叹了口气,一边撕扯衣服一边说道:
“本郡主救了你,不求你以后报答本郡主什么,但救你可别恩将仇报就行。”
等云晚歌忙完,早就累的虚脱。就是这个不熟悉的男人,云晚歌把自己珍藏的伤药都拿出来,嗯,有些心疼,希望不要真的恩将仇报啊!不然亏大了。
“水……水……”
突然,男子断断续续的一直叫着水,云晚歌翻着白眼,却不得不起身倒水给他喝。这才发现男子的蒙面的黑布还没有摘下来,本不想见他面容,就怕以后麻烦。
可总不能隔着布喂他喝水吧!无果,云晚歌只好动手把男人的蒙着的黑布拉了下来。一看,不得了。这不是今天羞辱过自己的男人吗?这是什么狗屎的缘分啊!
云晚歌自嘲的笑了笑,不过却没因今早的事而任由他渴死。喂了男子喝完水,云晚歌准备转身离去时,也不知道碰到了哪里,咚的一声就传来东西落地的声音。云晚歌一回头就看到地上躺着的是一个小玉牌。
云晚歌捡起来玉牌看到上面的字时,虽然有一瞬间的诧异,却又像是早就知道一般,后又眼神复杂的盯着昏睡的人。也不知道救了他到底是对,还是错。
一番折腾下来,已经是后半夜了。听着外面的打更声就知道现在已经是四更天,屋里有个大男人是肯定不能睡的了。云晚歌只好在屋子里面坐着发呆。
慢慢的,外面已经开始慢慢的变亮。等到天大亮时,云晚歌就披了件厚一些的外衫就走了出去。院子里一片寂静,除了前院时不时传来下人们忙碌的走路声,还有小声说话声外,这种宁静,云晚歌十分的喜欢。
她站在院子里,先活动了一下身体,想着前世学到的那些武功,温习了一遍。感觉热身差不多了,这才慢慢的舞动的起来,每个动作都是那么的熟练。
燕十七醒来看到陌生的环境,有些懵。直到前跟后背火辣辣的痛楚传来,思绪才慢慢清晰起来。
他那晚为了执行一个任务,本以为简单,没想到最后竟然中了对方的圈套。一时大意被人暗算,手下的人为了让他逃脱,早已死伤惨重。
即使最后他逃离了圈套,但身受重伤的自己早就穷途末路。为了躲避对方的追铺只能无奈选择在大街上,飞檐走壁,到后来他实在是坚持不住,就掉了下去...之后,他就不知道了。
虽然现在身体还是很疼,却感觉已经好了许多。一看就是被人救了,还用了很好的金疮药治疗。那么这里就是救他人的房间?
燕十七小心的打量这房间,看上去应该是个女子的闺房。
四周都摆放的很整齐,摆饰典雅,一看就是个很蕙质兰心的女子。不知怎么的,他又一次想到那夜在誉王府屋顶上看到的女子曼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