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直接带着几人到了一间叫素不素的包间。云晚歌一进去就知道这是荣景旭常来的地方,屋子里的装饰都是按照他喜欢装扮的。
房里还有几个人,云晚歌一进去他们就不避韪的大量起她来。
在那几人打量云晚歌的同时,云晚歌也在打量他们。此时的几人都还略显年轻,但她知道过几年,这几人会是荣景旭登基的关键所在。
左边的是贾昭内阁大臣之子,祖孙三代忠心耿耿,最后却被这个看似最是没有出息的弃子给击垮。除了他这个被赶出祖籍的,其他的不是处斩就是流放,。
中间的是将学武,整日一副玩跨子弟模样,没人知道就是这个玩跨子弟掌握着朝堂上一半人的秘密。
最右边的是韩宇,掌管着所有地下活动。也就是说,荣景旭所有的暗庄都归他管。
云晚歌倒也知趣,只随意的扫了几人几眼,就主动说要去看看吃什么。
关上门,云晚歌就觉得霉气。今天绝对没看黄历,真是倒霉透顶了。
“想要摆脱他?”
云晚歌一转身就看到月寒辰一袭白衣站在她身后,仿若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模样。也不知道来了多久,见她转身就问:“想要摆脱他吗?”这一次多了个疑问句,倒是有些不像他了。
犹记得前世第一次见月寒辰,他也是一袭白衣,在宫中的宴会,人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看着她。
“你穿白色很好看。”
云晚歌不知怎么的就道出了上世初见之时说的第一句话,月寒辰在云晚歌说完之后,眼睛亮得渗人,呆呆的看着她。
那模样就像是小狗等到主人的夸赞一般,云晚歌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竟然有那么一瞬间不害怕月寒辰了。
不,事情不应该是这样的。云晚歌连忙倒退一步,在心里提醒自己这个男人在上世的可怕,云晚歌你忘了吗?这个人很危险的。
一个连对自己都可以不择手段的人,谁能知道他会做出什么更可怕的事情。
云晚歌本以为他不会回答她的话,正准备带着云景去柜台哪里,谁知道月寒辰却开了口。
“那我以后都穿白色。”
云晚歌觉得自己今天真的是走了狗屎运了,一个两个的都这么凑巧往她身上哄?
“带着你的丫鬟走吧,这里有我。”
云晚歌猛地抬起头,月寒辰嘴角含笑的看着她,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在他的目光下脸一下子就火辣辣的,心中慌乱的紧,就连忙拉着云景往外逃。
月寒辰一直目送云晚歌的身影,直到看不见,嘴角的浅笑才收起来。取而代之是一脸的阴沉。
很好,本以为是初见时的冲动,没想到过了几天他依旧想着她,到了今天自己一直反常的注意小丫头,看来自己是忘不了了。既然忘不了,就动手好了。她是他想要的人,那么他就要好好的护着。
就在这时,一直没见到云晚歌回来的荣景旭找了出来。一打开门就看到月寒辰静静的站在门口,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知道月太子可有看到誉王府郡主?”
荣景旭也没想到自己就是跟身边的手下的几个好友多聊了几句,一回头才发现,那个小丫头没有人影,这才出来找寻。可人还没找到,一出来就看到月寒辰。
月寒辰听到荣景旭的话慢悠悠的转过身,看了荣景旭几眼,这才不紧不慢的开口:“郡主说她家中有事,是以先行回去了。”
荣景旭死死的盯着月寒辰,试图从这人脸上看点什么来。可月寒辰又怎么可能这么容易被人看出?
荣景旭明知道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却又找不到疑点。
怎么可能会那么巧,前脚人没了,后脚就看到了这人。自从那夜的宴会,荣景旭就看出来月寒辰也看上了那个小丫头。
荣景旭倒是不怕小丫头被抢。他不但是离国最尊贵的王爷,且为人温柔风趣,不像月寒辰整日一副棺材脸,向别人欠了他多少钱似的。小姑娘有眼识的,定是不会喜欢这样的男子。
月寒辰也不管这人此刻是什么想法,该说的都说了,饭也吃好了,自然是该走。
于是乎傲娇高冷的赤炎太子看都不再看一眼荣景旭,就那么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看的身后的荣景旭险些没能控制住自己的君子形象,好想砍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