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的话，岑衍才正视了她一眼，“有所耳闻。”

耳闻？一见面就针锋对麦芒，如果不是私下里有些摩擦，说话能句句带刺儿？

说出去谁信呐！

言语没有说服力，他自知，却不想多说些什么，抬手看了眼手表，“我还有点事，先走了，明早八点来接你。”

这是对沈鹿说的。按照她平时的作息时间，差不多八点刚好吃完饭。

“那我在哪儿等你？”

“家。”

这么说，他知道自己住在几号房？

沈鹿突然有好些问题想问他，关于自己，关于他，关于工作，也关于生活。可是岑衍却不给他们任何一个人询问的机会，卷了卷白衬衫的袖口，用又冷又硬的眼神扫过陆谨渝，然后转身离开。

“我觉得……岑总对你好温柔啊……”

温柔么？

沈鹿在心里反问自己，心只是突然悸动了一下，并没有回答。

她没说话，谢小茜习惯了她问而不答，倒不尴尬，转而问陆谨渝:“你跟岑总有仇啊？”岑衍还没走远，她不敢大声说话。

仇？他嘴角弯了弯，笑得有些嘲讽。“和他结仇的人，都不会太好过。”

谢小茜想到岑衍平时的工作态度和生活作风，十分赞同的点了点头。点完了又突然回过神来，他这话的意思是有仇还是没仇？

没想通他的意思，困惑憋在心里又难受，她想了几秒，接着说:“我觉得他有点讨厌你。”

这是个陈述句，省的他回答，便附和了一句:“我也觉得。”

她还想问他一句“你说这是为什么呢”，但怕话太多让他发现自己在找愚蠢的话题而嫌烦，也怕他回一句“我怎么知道”而尴尬，只好闭上了嘴。

沈鹿想笑，把话题岔开了。“你什么时候去做spa？”

“现在饭点都不到，我再玩会儿，预计时间为下午两点去。怎么了？”

“公司有点急事，我的假期结束了。”她耸了耸肩膀，有些无奈，“所以下午要去趟果林，带点新鲜水果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