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谌玉并未完全信任这四个丫头,可她们却在最后关头拼死保护,所以这一世谌玉对她们毫不怀疑,这绿芜的异样并未引起谌玉的注意。
“不说了,燕十七呢?他在何处?”谌玉找了地方坐下,按了按灼灼作疼的两穴。
“奴婢不……不曾见到。”绿芜一改往日呼呼喝喝一副我关心小姐我最大的模样,这唯唯诺诺的模样委实让谌玉心中暗爽了一下,便也不再追究其真实性。
谌玉放下手,打趣道:“绿芜啊,若是你平日里有几分现在的性子,本公子恨不得把你给娶了呢!”
“公子说笑了。”谌玉不见绿芜额头的密密细汗,兀自说着话:“罢了,不与你胡诌了,我去睡一会儿养养神,往后别再奴婢奴婢地叫着了,绿芜这名字很好听。”
谌玉起身往自己的卧房走去,绿芜也趁此空隙,回了自己的屋子。
谌玉解了衣衫和发冠,正准备会见周公,房门却不时宜地响了起来。
“谢先生,王爷有请。”是王府管家。
谌玉连忙穿上刚脱下的衣服,应声道:“谢某片刻便来,辛苦管家跑一趟了。”
整理好衣冠,谌玉便跟着管家,去了傅冽的书房。
“不知王爷唤谢某前来所为何事?”不等老管家退出去,谌玉上前作了一揖。傅冽依旧低着头,细细地读着手中的书籍,头也不抬。不知是昨夜没睡好,还是傅冽不应答的时间足够久,谌玉不一会儿便觉得身上酸痛难忍。
“王爷?”你不应声我便再叫就是了。
傅冽似是已经达到目的,放下手中的书,起身后边往外走边对谌玉说道:“无事,你陪本王出去一趟。”
谌玉被使唤得莫名其妙,出去一趟不是要带侍卫么?带她做什么?
“还不快跟上!”
谌玉立刻快步疾走,追上傅冽,默默地跟在后边。
出了王府门口,却只见停在府前的只有一驾马车。这是要她走着去?
傅冽上了马车良久,却不见谌玉上来,掀开车帘。谌玉听闻动静也看了过去。
“杵着做什么,还不快上来?”
谌玉一时未反应过来:“啊?哦……哦!”
车轱辘儿在青石砖上噜噜作响,木轮击在脆石上的声音甚是好听,因着傅冽授意吵了边上的小路,所以窗外鲜有大街上的小贩叫卖声,衬得转轮儿的声音又清晰了几分。
可谌玉却在马车内坐得心惊胆战的。
“王爷,您都看了属下一路了,难不成属下的脸上生了花不成?”谌玉鼓起勇气。
“是啊,你脸上的花甚是好看。”语不惊人死不休。
“好看到何种程度?”不要脸皮,天下无敌。
傅冽翻了个白眼,终于看向别处了。
“这好看的花啊一向生在牛粪上,你脸上这花,便如同牛粪这等上好肥料将养出来的样子。”
谌玉正怡然自得地享受马车内的热茶,冷不丁听到这一句,险些一口喷在傅冽的身上。
这是说她的脸是牛粪?牛!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