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您身上还有伤,还是少饮浓茶为好!”说完,夺了谌玉手中的茶杯,换了一杯清水。
“公子,您身上还有伤,心思还是放轻些为好,这些个兵法史记还是放一放吧!”说完,夺了谌玉手中的书,换了一本画本。
“……”
光这宁郡王府到谌相府的一路,谌玉就苦不堪言,做什么都会被绿芜念叨,偏绿芜又句句在理。
“绿芜,你还这样年轻就学老婆子唠唠叨叨的,以后还嫁的出去么……”
绿芜一听,立刻就不乐意了:“嫁不出去就嫁不出去,正好可以赖着公子一辈子!”
谌玉住了嘴,双眼微阖假寐,这才得了绿芜一个满意的神情。
等回了谌相府,谌玉立刻将解药交给了谌天一,给谌夫人服下。等到大夫把了脉,肯定雪上坞确实解了之后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爹爹,娘亲这里暂时交给女儿吧,您快去歇息歇息!”谌玉见谌天一自母亲中毒以来消瘦了不少,心里自然心疼。
“还是为父来吧。”谌天一为爱妻掖好被角,这才退出里间,轻声说道,怕吵到谌夫人休息。
“爹爹是谌府的主心骨,还是多注意些身体为好!您都瘦了……”
谌天一笑着伸手摸了摸谌玉的头,这是谌玉这几天来第一次看到自家爹爹笑,可见母亲无爱,爹爹确实松了一口气。
“辛苦阿玉了!对了,你是如何拿到解药的?”谌天一自然不忘问谌玉是如何得到解药的。
只见谌玉轻松地笑道:“女儿自有女儿的办法,爹爹就不要过问了。”
见自家女儿手脚健全,除脸色有些不好之外并未有何不妥,便不再追问,只是关切道:“好,爹爹不问。自己也要注意自己的身子,绿芜,平素里多熬些补汤给小姐服用,药膳也多煮一些。”最后一句话是对绿芜说的,等绿芜答应了一声,才道:“快回去休息吧!”
“好,女儿……”谌玉还未说完,便觉得天旋地转,眼前发黑,一头栽倒在绿芜身上。
谌天一大惊:“这是怎么了?”
绿芜让紫苏帮忙将谌玉安置在外间的软榻上后,在支支吾吾对谌天一说了谌玉收了鞭刑,只是略过了宁郡王的那一段,将祸水引给了卫王。
谌天一听了,不疑有他,破口直骂小人,暗暗下定决心,日后一定多加警惕,不再让人有机会伤害妻女,恨毒了卫王……
绿芜所料没错,谌玉便是收了鞭刑之后又不知休息,这才发了高烧,迷迷糊糊的睡了几天,方才醒过来。
只是刚醒来,便见紫苏一脸沉重得走进静心苑。
“小姐,宁郡王贪墨,被陛下下令圈禁宁郡王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