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鞭打(1 / 2)

第二十七章鞭打

谌玉上了自家那辆朱轮华盖的马车,立刻回了相府。

“小姐,您对卫王这样不恭不敬,难道不怕卫王他恼羞成怒吗?今日在那雅间之中,虽然加上奴婢看上去就只有三个人,可在暗处的暗卫却是不下十人!”紫苏等马车动了,方才缓过劲儿来。

谌玉勉强笑笑,说道:“这次是我冲动了,可我对他毕恭毕敬他就会放过爹爹和娘亲么?况且母亲现下精神越来越不济,这卑鄙小人原本只是想通过母亲来威胁父亲,但不知怎的我在宁郡王府当幕僚的事情被他知道了,居然还想通过母亲来控制我!真是该死!而且我方才说的那些话也不假,所以卫王暂时不会动我,只是以后,都要万事都要小心了!”

谌玉覆上紫苏的手,轻轻地握了握,示意她安心。

回到相府,谌玉又命紫苏立刻换衣服,马不停蹄地赶去了宁郡王府。

“燕十七!”进了宁郡王府后,谌玉直奔西偏院去找燕十七,事关母亲,顾不得仪态,一路小跑。

谌玉冲进燕十七的房间,里头倒是站着一个人,却不是燕十七。

“我倒是不知道他姓燕。”如往常一般声如清泉,只是此次透着些许刺骨的寒意。

谌玉顿了脚步,收起脸上焦急的神色,理理衣冠,不慌不急:“殿下在一个下人的房间里做什么?子豫只是平常与十七聊得投机才会知道得多些,这也值得宁郡王殿下怀疑?”

傅洌转过身来,面对着谌玉:“谢先生还真是抬举这个洒扫的下人,能和一个洒扫的家丁走得这般亲近。”

傅洌不温不火,漫不经心的语气,让谌玉心里很不舒服,就算你是天家人,也不必处处显得高高在上吧,便当即呛声道:“说起下人,除了当今的九五之尊,谁不是下人?十七同属下一样为殿下效力,自然是殿下的下人。可殿下不也一样同天下人为陛下效力么,这样说起来,包括殿下在内的天下人也不过就是下人。没想到处处高高在上的宁郡王也会有瞧不上自己的时候!”一双黑瞳定定的盯着傅洌,竟有说不出的执拗。

“既然知道你是本王的下人,就该知道下人对主人该如何说话!”傅洌冷眼看着谌玉,语气里的杀意越来越浓。

谌玉深吸一口气,方才拱手低头道:“是属下无礼,还望殿下恕罪。”

“自己去领二十军棍!”傅洌负手经谌玉面前而过,沉声道:“燕十七此人不简单,你还是少接触为妙。”

谌玉直到听不见傅洌的脚步声方才直起腰板,对着傅洌离去的方向重重地哼了一声。

“小姐,奴婢未曾找到燕公子。”紫苏走近谌玉。

燕十七他去哪里了?傅洌又怎么会在他房间里?为何方才傅洌最后会说那么一句话?

谌玉轻轻叹了一口气,无奈道:“紫苏,你在这里等等他吧,告诉他回来了来找我。我先回去了。”回去领傅洌说的那二十军棍!说完便朝着练武场旁边的小偏房走去,那儿便是宁郡王府专门用来惩罚犯了错的下人的。

谌玉看着碗口粗的棍子,心里实在犯怵,开始后悔方才为何不多忍耐一些。

“各位大哥,实在劳烦了,这些就当是给各位吃酒的,待会儿还请手下留情。”谌玉见惯了不少外来官员贿赂谌天一的手法,虽然自家爹爹都是笑着打太极,可自己倒是把那些人的神色语气学了个十成十。

那带头持棍的小厮掂了掂手中金镙子的分量,嘻嘻一笑道:“不是郡王派人押送过来的犯的错本就不大,小惩大诫便可。哥儿几个都是宁郡王手底下出来的兵,手下有分寸!”

“那就多谢大哥了!”果然管用。

“谢先生客气了,脱衣服吧。”持棍小厮将那袋金镙子递给身后的人,自己开始摩拳擦掌,等着谌玉褪下衣物。

谌玉愣了一愣:“脱衣服?为何还要脱衣服?”

“先生是读书人这就不懂了。受军棍的时候光着膀子,一来是防止人在衣裳里塞上棉花,二来则是若是打的血肉模糊,上药的时候也方便些,免得还得费工夫拣黏在血肉里的碎布。行了,脱吧!”持棍小厮倒是一点不藏私。

谌玉听了,头皮一阵发麻,平常一向伶俐的口齿此刻竟也有些结巴:“那……那有没有……不用脱衣服的刑罚?”

“有倒是有,只不过打板子不仅更疼,还得脱裤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