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们这究竟是来玩爽的还是来砸场子的啊,你们要是在这里打架,可就是在毁我啊,”那个伙计的脸都变成了猪肝红色。
“误会了,误会了我们来自然是来玩的不过就是我的夫君吧占有欲比较强见不得旁人对我有半分的非分之想。”我笑着原厂。
“好了,多大的事情啊,和这样的人生气伤了体面。”我说着就松开了白景的手,白景手放开了,但是眼睛还是瞪着那人眼神里带着怨气。
伙计的脸色这才好转,和那几个侍卫说道“这是贵客,不能怠慢了,退下吧。”那些人很是听他的话,退了回去。
不过,令我惊讶的是那个姓孙的居然没有半分的恐惧,既然刚才白景已经掐着他的脖子让他不能呼吸,但是他还是神色如常,甚至还有些解脱的意味,自然的就闭上了眼睛,我不解,他不怕死吗,他若是可以不惧生死,怎么还不肯上进呢。
他眼底失望的神色,看了我们一眼,然后嘲讽的笑了笑,“看来是有钱人了,怎么样,堵吗?”
话是对我说到。
“怎么堵”?
“当然压上赌注了,我就押艳娘。”男人说着就敲了敲一旁的赌桌,示意我下注。
我看了看他,不削“我又不需要女人。”
“那么就请自便。”他也不再强求,说着就不看我们了,被无视了,我有些不爽,结果一旁一个满脸褶子的男人就按耐不住了,“我来下注,我来。”
“你押什么?”
“我押五十两银子。”
“五十两,我当初给艳娘赎身可是花了百金,区区五十两,好意思拿出来,”姓孙的一脸的不削。
“你,,你,,你。”那人结巴了半天却说不出来话了,只能甩甩袖子放弃了。
“我来,你花了百金,我就押上百金,我可是继续艳娘很久了,没想到被你给捷足先登了,我这次可是有福了,艳娘可是一直在我的心头挥之不去么。”一个模样但是还算清秀的脑子摇着扇子,色咪咪的说道。
“张公子,你和孙少爷不是世交吗,怎么,朋友妻不可欺,你还惦记人家媳妇了。”
“哎,你这话就不对了,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孙兄自己先放弃的美娇娘,我垂涎已久,还不能出手了吗,再说了,艳娘跟了我,日子自然要好上千百倍。”
“哈哈哈,说得好。”姓孙的居然还笑了,鼓掌叫唤。
“这人怕不是疯了吧。”红儿小声嘀咕。我也是觉得奇怪,被自己的兄弟羞辱,他还笑得出来,当真是已经到了这么一个自暴自弃的地步了吗。
“不过。。”姓孙的停顿了一下。
“黄金百两可不够。”
“什么意思。”那人原本还笑着,突然就笑不出来了,笑容僵硬在了脸上。
“这个下注自然是要公平一些才好,我可是下注下了自己的全部了,黄金百两对于你来说只是一件小事,这么一看岂不是很不公平。”
众人开始窃窃私语,有人觉得他说的对,有人觉得他的吃香难看。
“你想要多少。”张公子脸色一沉,不过他并不打算放弃,“我还没想好,或者说。张兄有什么东西是可以代表你的全部的,我就可以和你赌一赌。”姓孙的突然就笑了。
“没有。”
“哈哈哈。怎么会没有呢,要是张兄肯堵上自己所有的家当,我倒是愿意和你赌上一赌。”笑声很大,回荡在整个屋子里。
张公子的面色很难看,怒目而视,瞪着他,“全部家当,好大的口气。”
“那可不是,这样我们才都是拿出来了自己的全部。”
“我不和你赌了。你就是存心在消遣我。”张公子生气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