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一百两。”一个清丽的声音响起,倒是少了刚才的剑拔弩张,声音很好听,有大家闺秀的感觉。
一个面容清丽娟秀的女孩蒙着面纱走上来,手里拿着一把团扇,上面绣着好看的花蝶图案,身上是淡紫色的罗群,看着十分的美丽。
“这位小姐大方,一百两,还有没有人加价的,没有的话,那么这把扇子就归这个小姐了。”小贩激动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一百两,就是这整个架子上的花灯加在一起也用不了那么多的银子,若是普通的农户,一年的收成可能都没有一两银子,这个小姐倒是大方,肯定家里有钱。
“我出一百五十两。”一个声音再次响起。
“一百,,,一百五十两。”那个小贩感觉都要窒息了“姐姐怎么今日好兴致过来和妹妹抢一把扇子,姐姐不是向来都是喜欢清静的吗?”声音中带着一丝的不悦,是从刚刚我觉得清丽的女子的口中说出来的,好吧,我刚才确实是看走眼了,这么咄咄逼人的语气,不过只是一把扇子,看来有一场好戏哟啊上演了。
我立马提起了兴致,吃瓜群众就位。
那个出价一百五十两的小姐也缓缓的走了出来,一身素白色的纱裙,在袖口和衣领上绣了蝴蝶,看着倒是十分的缥缈,与世无争。
“妹妹严重了,只不过这把扇子是去年我和祁公子在乞巧节上时他为了为我换一盏花灯所抵押给商贩的,现在被拿出来做了彩头,被众人这样争抢倒是让我有些过意不去了,所以还是买回来还给祁公子的比较好。”那个女子的声音婉转,十分的好听,声音不急不慢。
“既然已经抵押了,那么自然是可以用来做彩头的,我们几个人出价购买也没错,再说了,祁公子自己都没有说什么,没准人家早就忘记了这么一件事,或者是这个扇子对于他而言不过就是一个可以随时舍弃的东西罢了,姐姐何必如此殷勤的说是要还给人家呢。”那个女孩说起话来倒是十分的有条理。
白衣女子有些说不过,面色微囧,场面有些尴尬,两个人就这么僵持着,“那个女孩是不是对你有什么意思啊?”我撞了一下祁墨的胳膊。
“应该不会吧,去年的时候不过是因为我们是在街上偶遇,而我的一个好友爱慕她已久,那日迫于无奈,我才把自己的扇子拿出来解围,后来那个彩灯也是好友给的她,我们并无太多的交集。”祁墨摇摇头,有些困惑。
看来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了,可惜了,这个小姐长得很好看,尽管蒙着面纱,但是光是漏出来的一双丹凤眼就已经很惊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