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不解,怎么不一样了,难道还能有别的用途不成。
“你是这几日把脑子烧的迟钝了吗,这些都是女孩子家的玩意,今晚可是所有的世家小姐们都会出来逛灯会,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这些公子们自然是要借此机会来一展才华,这样次啊能让被人注意到自己,这样不就是多了红颜知己,成就一段佳话。”
“哦,不就是跟孔雀开屏求偶帝一样的吗,花里胡哨的。”我撇撇嘴,还真是无聊。
祁墨用一种不可救药的眼神看着我,“你和白景在一起久了,他是变得活泼了,怎么的你倒是成了一个木头了,这等的风雅之事在你眼里倒是成了无趣了。”
我一愣,好像还真的是这样的,我无奈的耸耸肩,“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祁墨摇着扇子笑了笑。
我们说话间已经出了谜语,众人纷纷在猜测谜底。
自小身在富贵家,时常出入享荣华,万岁也曾传圣旨,代代儿孙做探花。
我默念,我对于古文的理解不大深,看了一会儿也没有猜出来,就觉得没了意思,干脆抱着手等待着结果。
我看了一下一旁的白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好像已经知道了答案,“你知道?”我问道。
“嗯。”
“这么简单,也是没有一丝,这个彩头肯定不好。”祁墨也是摇摇头,一副嫌弃的模样。
“你也知道?”我看向祁墨。
“你不知道吗?”祁墨反问。
“不知道。”我诚实的回答。
“哈哈哈,我终于找到了你不会的东西,看来你的脑子净是装了一些离经叛道的东西,倒是对于学识知之甚少。”祁墨一副嘚瑟的模样。
“你咬我啊,你又打不过我。”我翻了个白眼。
祁墨噎住了,只能求饶,“姑奶奶,我错了,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惹你了。”
——————“老板,我知道谜底了。”这时我们身边的一个青色长衫的男子起来说道。
众人的注意力都到了他的身上“是蜜蜂。”
“恭喜这位公子,答对了。”老板乐呵呵的说道,然后就去架子上取下来了一盏花灯,做工精致,上面画着好看的鸳鸯戏水,不过我有些不大能理解,为什么要把鸳鸯戏水画在灯笼上,不奇怪吗。
“好了,接下来是下一个彩头,这个彩头可就不一样了,这个可是第一富商祁墨祁公子的一把折扇,上面的字可是景王爷亲笔提上去的,这个可是今晚的重头戏。”
商贩话音刚落,立马就是一阵喧哗。
我的眼神瞥到了身边两人上,白景眼神都带着疑惑,祁墨则是有些心虚的模样。
“你说这把扇子是祁公子,可有证据。”一个清丽的女声响起,众人也是纷纷议论起来。
“自然是真的,大家可以看一下上面的字迹和印章,就是给我一百个胆子也是不敢模仿景王爷的,那可是杀头的重罪啊。”老汉说道,众人转念一想也是,这可不是儿戏,在这样的场合下拿出来,定然是真的,否则传到了主人耳朵里,是会招来官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