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冰火两重天的交替了几次,我身上的汗水是结了又化,化了又结,身体都好像不是自己的了。
就在我以为一切终于可以结束了,我终于可以安静下来的时候,我忽然感觉自己的身子一阵的酥麻,伴随着这种感觉,一股刺痛的感觉从我的脚底板上往上传去,开始时我还能忍受,就像是自己的脚踩到了刺一样的,但是这种痛感却是在一直的攀升着,到了最后,我感觉这股感觉蔓延到了我五脏六腑,自己的肠子就像是搅拌在了一起一样的,一阵一阵的刺痛,然后胸口也是剧烈的疼痛。
我的手颤抖着和抱紧了自己,我想要大声的喊出来,可是我的嗓子里根本发不出来声音,就连我想要转动一下身子都已经不能,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我自己的控制。
我原本湿漉漉的衣服上出现了一丝丝的红色,一点点的晕染开来,成为了粉红色,乍一看,还挺好看。
我的体内渗出来了血珠子。血珠子在衣服上渲染开来就成为了粉红色,一股血腥味充斥着我的鼻腔,喉咙里也是一股的腥甜。
感觉浑身像是被撕裂了一样,就好像有无数的蚂蚁在分食着自己的血肉,我感觉每一寸肌肤都疼痛难忍。
我中间疼得昏过去了几次,然后又疼醒过来,继续昏过去,醒过来,重复着,忍受着地狱般的折磨,我心里在想,就是那最可怕的十八层地狱里的酷刑也就如此了吧。
在第7次醒过来之后,我发现自己身上的疼痛感已经消停了,现在整个身子就是有些空泛无力,其它的都还好,不过只要一想起来刚才的那种疼痛感,我就觉得自己的胃里忍不住的想要呕吐。
看着自己一身的血水,我虚弱的笑了笑,怪不得今日神医把药给我的时候告诉我,今晚只能自己一个人撑过去,而且让我一定要想办法支开白景,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确实,若是白景在我的身边,看到我这个样子肯定会着急的,而且若是刚才白景在我身边,我害怕自己受不住的情况下会让他杀了我,因为那种深入骨髓的痛,真的,此生都不想要在经历。
白景心里好奇,但是因为是我和神医一再强调的,他不能在身边,于是他就一直守在了门口,如若我有什么动静她就会第一时间进来,只是白景忘记了,我可是会灵力的人,尽管我的灵力现在散尽了,但是我还有百灵兽和年画娃娃,他们的灵力可不比我差。
我倒在血泊里,打算先休息一下,再起来把自己收拾干净,结果就感觉一股温热盖住了我的额头,然后感觉到了毛巾的细腻与柔软。我睁眼,才发现年画娃娃拿着一张小巧的毛巾在给我擦拭着脸上的汗水。
“年画娃娃,谢谢你。”我轻声的说道。开始的时候的几个字我并没有发出来声音,渐渐地,我才找到了自己的声音。
“主人。”年画娃娃一脸的伤心的喊了一声。
“活该,让你逞能,一定要回来救人,现在倒好,把自己给搭进去了,你说说你。就是回去了现代,你的这个噬心蛊也是好不了的,有你受的。”百灵兽一脸一副你活该的表情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