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当家沉思了一下,觉得我说的也是有些道理德,于是就不在执着了。
“对了,你们和你们的二当家熟吗,他的底细你们知道多少。”我忽然就想起来还有一个二当家,他可是一个头号的可疑人物,他的言行举止都太过诡异了“我们是迟上山的,我们来到的时候他就已经是这个山寨的二当家了,大家伙对他的评价还是不错的,不过我们私下的交往并不多,他这个人野心很大。一直想要当大当家,可是一直不能得偿所愿,不过他善于伪装,人前是一个模样,人后又是一个模样,让人觉得有些琢磨不懂,就像是一只狡猾的狐狸。”
三当家感觉他对着这个二当家的影像不是特别的好。
“怎么了,他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还是欠你钱不还啊,听你的语气很不喜欢他啊。”我打趣道。
“我只是看不怪他这样阴险狡猾之人,而且你也知道他一直想要让我和他一起推翻大当家,可是没少过来说大当家的不好。”三当家说着咬咬牙,我感觉他都恨不得撕碎二当家。
我笑了笑,三当家向来耿直,而且为人坦荡,像是二当家这样的人自然是他所不能够容忍的。
“白景,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啊?”我看着所有所思的白景。
“星儿,要是真如你所说的,而且这个毁了山洞的人就是二当家的话,这个二当家极有可能不是夏荣国的人。”白景说着眼底一脸深沉。
“不是夏荣国的人,应该不会吧,景王爷是否搞错了,二当家是山脚下的一个猎户,后来因为官兵征税,他和官兵起了冲突,才过来投奔的山寨,他是夏荣国的人,山寨里的很多人都说自小就认识他。”四当家说出来自己的质疑。
“有时候你现在看到的人不一定就是你一开始认识的人。”我说道。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我曾经在一本书上看过关于人皮面具的记载,完全乐意神不知鬼不觉的取代一个人,你们就没有觉得你们二当家有时候回反常吗?”我又问道,我总觉得这个二当家有点不正常。
“二当家,好像曾经有过一次二当家下山说是回村探亲,可是后来回来的时候就像是变了一个人,据说是因为在山下出了一些事故,死里逃生,当时我们才刚上山,对于这寨的事情并不感兴趣,所以也就没有了解来龙去脉,只是知道后来好像这个二当家就变了,以前大家都说二当家憨厚老实,为人和善,而且不争不抢的,总是会默默地付出,所以大家都喜欢他,才会推举他为山寨的二当家,可是后来我认识的二当家却是一哥圆滑世故的人,我总是在质疑大家说的,心里还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经历才可以让一个人性格转变的这么大。”四当家忽然就回忆起自己觉得的疑点,激动的说。
“那就对了,你们这个二当家八成是被掉包了。”我心里更加的肯定了自己的猜忌。
“白景,你为什么会觉得他不是夏荣国的人呢?”
“据说在玄阴国有一个宫廷秘宝,是皇上从一个世外高人哪里得来的,传说中只要拥有了她就能够战无不胜,它的威力足以毁灭一切,可是这也是传言,一直没有人证实过,直到在一次四国的聚会上,玄阴国的国王曾在酒后失言,说自己的皇宫里有一个威力无求的宝物,能够战无不胜,可以移山倒海,当时大家都以为他是醉后失言,毕竟这个时间不会存在这样的神器,可是现在看来一切皆有可能啊。”白景感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