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捂着自己的额头,光顾着跟在白景后面发呆了,结果白景已经停住了步伐也没有看到,真个人的撞到了他的后背,他的背真硬啊,额头都撞疼了。
“走路不要这么冒冒失失的。”白景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特像一个老父亲在教训自己的孩子,我忍不住就笑出了声。
白景扫了我一眼,可能是对我无语了,没有再说话,我赶紧收住了自己的声音。
“我们来这里干嘛。”我看着前面的酒楼,一品香这个名字起得倒是雅致,就是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吃饭。”白景丢给我两个字就自顾自的进去了。
“景今天有些反常嘛,我倒是好奇你会把景变成什么样。”祁墨从后面上来,看着白景的背影和我说。
“白景就白景,还景呢,叫的这么亲密,肉麻。”我哆嗦了一下,嫌弃的说。
“我们一直倒是这样叫的。”祁墨被我挤兑的有些尴尬。
“那白景叫你什么啊。”我好奇的看着祁墨,好像我没有听到过白景对于祁墨的称呼。
“你猜,以我和景的关系自然是不一般的称呼了。”祁墨笑得一脸的骚包。
我才发现这个大家眼中温婉如玉的公子其实就是一个闷骚的二货,“懒得猜。”我说了一句就进去了,留下祁墨在风中凌乱。
“客官,您楼上请。”我一进去就有一个店小二过来引路,我看了一眼,一楼里的桌子上坐满了人,有男有女,三两成群,谈笑着。好不快活。
“你们这里的风气也没有那么封建呀。”我感叹。
“近几年来国泰民安,民风淳朴,大家对于封建礼教也没有那么看重了。”夏水回我。
“那还让我带着这个帽子。”我抓着自己眼前的纱,一脸的嫌弃。
“小姐是未出阁的姑娘,肯定要带着了,你看到的那些都是已经成了家的,当然不用再带着这个纱帽。”夏水帮我把帽子扶正说。
“那那些未出阁的女子来吃饭怎么办,带着那个纱帽吃。”我不解。
“自然是到包厢里摘了帽子吃。”夏水轻笑。
“哦,原来是这样,怪不得这里一个带着纱帽的都没有。”我点了点头。
“客官,请进。”店小二把我们带到了白景在着的包厢里然后就在门口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谢谢。”我下意识的道了一声谢然后才举步进去。
那个店小二愣了一下,身子有些僵硬,然后脸上挂着笑,眼睛里满是感动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