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姐姐转身离去,我趴在床沿上干呕了半天,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天气太凉,受了寒。
摇头,蒙着被子睡去,睡醒了就好了,我不停的告诫自己,是的,睡一觉就好了。
只是,一大早便醒来了,不是因为冷被冻醒的,也不是因为睡饱了自然醒来的,而是被恶心醒的,我在心里默默骂了声娘,趴在床沿不住的干呕,九天已经起来,在门外晨练,听见我的声音,进来递了杯水给我问:“脸色怎么这般苍白,是不是昨天吃坏了肚子。”
“没事没事,可能是水土不服。”我把这一切归结于水土不服,但是自己在山上度过了那么久,难道这几年好日子过多了,身体也矫情了?
“好好休息,等等让大夫来给你看看。”九天还想说什么,门外有人来找,关心的看了我一眼,我示意他没事,让他去处理事情。
大夫来的很快,他叩门进来的时候我才刚刚喝完碗里的白粥。
大夫铺了张帕子在我的手腕,搭了脉,良久道了句恭喜。
我一时有些反应不过,反问到:“什么?”
“恭喜夫人,夫人有喜两个月了。”大夫低头写着东西,应该是安胎的方子,我太过惊讶,失手打破了手里的杯子,呆呆的说不出一句话。
大夫写好了方子,轻轻喊了一声:“夫人?”
我回过神来,急忙将手腕的玉镯褪下来塞给他,告诉他,千万不要说我怀孕了,只说水土不服。我想了千万种的可能,却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一种,怀孕,本来该是一件高兴的事情,可是放在这个时候,只能是坏消息,这个孩子只能成为拖累。
他不该来的。
起码现在不该。
因为我们都没有多余的精力来保护他。
我坐在那里想了很久很久,决定把这件事情烂在自己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