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那小子擅闯庆王府,可是对皇室威严的藐视。皇上就这么放过他了?”
肖舒月等人前脚刚走,在旁伺候的的內侍眸光微闪,瞧了眼玄武帝的神色,指尖微抚拇指上豆大的翠玉,忍不住上前鼓动进言。
“而且刚刚那小子对皇上还颇有顶撞,简直就是目无尊卑!”
“阿福,多言!”
玄武帝淡淡扫了眼身侧的內侍,声色虽冷,不过并无不悦。到底这个阿福在他身侧伺候多年,更是曾经救驾有功,对于他总有多一份的包容与信任。
“皇上,小的这也是为皇室着想!”阿福立马退一步躬身一拜,不过话中的意思可一点没变。
拿人手软,吃人嘴软,自个收了东西怎么着也得为庆澜王动动嘴皮不是。
“你的心朕自知,否则……”也不会只让他闭嘴了!
一想到肖舒月的性子,玄武帝眸中的光芒微闪,嘴角就忍不住勾起。
“若非他敢怒敢言敢争,喜怒哀乐皆在脸上,朕倒不敢轻易放他离开。”
更重要的是……就凭他对自己姐姐的在意,弱点在手,就算他天赋再高未来再强还有何可惧?怕只怕无弱点可抓,那才需斩草除根,免留后患!
“啊福,去把启庆给我叫来!”
“是,皇上。”内侍阿福领命离开,想了想玄武帝刚刚的话,眼珠子微转,又瞧了眼指间的翡翠戒指,眸中精光闪过。
看来,得提醒庆澜王一句,这小子暂时还动不得!
就在阿福离开后不久,一道黑影在书房门前一闪而过,随后玄武帝的手中便多了份薄薄的折子,展开折子也不过就是一张纸,里面寥寥写了几行字,然就是这几行字令玄武帝的眼眸微眯,眼底暗芒流转多了几分厉色。
神无幻力经脉堵塞的废物?一个废物能够擅闯庆王府来去随心?!一个废物能够和启英均势力敌斗得两败俱伤,最后更是胜了?!
肖舒月,从六岁到如今十六岁,中间整整十年完全空白,这小子……他真的看清了吗?
玄武帝手中的折子里面所记不是别的,正是肖舒月的生平事迹。然而说是生平,里面大多记载的只有他近期回玄京的两件大事——擅闯庆王府以及和鹰野王比斗,至于其他简直就是一句话带过,记无可记。
还真看不出刚刚他还是身受重伤,即便受了伤都能抵抗住他的势压,这小子不简单!看来一切得从长计议。若是不能掌控,只有……
想到利害,对于可能危机皇室之人,玄武帝眸中的厉色越发浓厚,大手微抬在空中做了个划的动作,周身杀气隐现。
瞧着不远处的丞相府,肖舒月忽然感到心底一凉,那种不安的感觉令她身子一顿,疑糊的望了望相府又回头望了望皇宫。
这预感到底是哪方面的?掐指算算似乎和自己有仇怨纠葛的人还蛮多的。
相府的宅斗就先不谈,那恩怨深了,不过就凭他们暂不足畏惧。
庆王府倒是可能对自己动手,但有玄武帝从中调剂目前该还不会有动作。
对于鹰野王,肖舒月也不得不承认他算个真汉子,就算要算账也会明着来,大不了再比斗一场罢了。
反倒是刚刚脱离的皇宫令他尤为介怀。以帝王多疑的性子,自己被忌惮是迟早的事。可是自己已经在他面前自爆弱点,应该……不至于那么快又对自己动了杀机吧?
不得不说,肖舒月的感觉有时候相当的准,这凉意可不就是玄武帝又动了杀机?
“怎么了?”
慕容傲天瞧着肖舒月的神情,敏感的察觉到异样,有些担心的瞅了瞅他再次出现“梅花点点”的胸口,很不放心。就他所知,相府对自己的这位好友可并不友好。如今那肖浩远重伤,做爹的相爷顶把一切全算在舒月的身上,可不会管什么前因后果之说!
“伤口还没愈合?要不你先回我府上,等养好了伤再说。”
“没什么,就这伤势我能应付。”
肖舒月摇了摇头拒绝了慕容傲天的好意,他想走很容易,只不过放不下美人娘亲和姐姐。倒是扫了眼身侧的夏婷,将她推到了慕容傲天身旁。
“真要帮忙,帮我照顾下这丫头。”
“肖哥哥!我不要走!”
夏婷小嘴一嘟,两只手死死拉着肖舒月的衣袖不肯放,满是威胁的狠狠瞪了慕容傲天好几眼,好像他是坏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