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莹儿的错,都是莹儿的错,王爷不要和姐姐置气了。”
顾雪莹安抚完了秦景洲,又端着一杯崭新的茶水,款款来到顾书嬛跟前,微微福身,双手将茶水奉上,带着诚心道:“莹儿知道姐姐诸多误会妹妹,还请姐姐喝下这茶水,将以前不开心的事情忘记,从此咱们姐们二人一心,不要让爹爹和将军府失望才是。”
这一大片的言论中,唯有最后一句话才是心里话。
在他们眼中,自己就是一个任人摆布的棋子,都是为了将军府罢了。
可偏偏坏就在这里,秦景洲看着心爱的女人屈服于顾书嬛身前,男人的保护欲又跑了出来,“莹儿,你这样做,无非是在唤醒冬日的蛇,指不定还会咬你一口。”
顾雪莹推开秦景洲扶起自己的手,“九王爷,这是莹儿应该做的,是莹儿亏欠姐姐太多了,我知道姐姐心里很不舒服,莹儿的本意不是这样的。”
她神情款款的望着面前的秦景洲,眸中包含着诸多不忍心,但更多的是楚楚可怜,这幅样子,柔弱极了,也让人心疼极了。
“莹儿一直在想,若是没有莹儿,或许姐姐就能与九王爷相守一生,莹儿真是不应该破坏姐姐和九王爷的幸福,可这是皇上的旨意,莹儿不能拒绝。”
“二小姐说的有道理,只不过,我到今天还是不明白,三嫂被人诬陷,到底是何人做的?到底谁的益处最大?”
秦洛轩在旁边拿着扇子摇着,拿着茶盏细细看着上面的花纹,似乎说出来的话,也是不经意间。
“也许是旁人爱慕九王爷的人呢?诺大的京城喜欢九王爷的人数不胜数,自然会有图谋不轨的人。”顾雪莹并没有接下秦洛轩的话茬,这都多久过去了,真的怀疑又怎么样?还能查的清楚还是怎样?所以她一点都不担心。
“那还真的是为难了三嫂了,背着这个锅从将军府嫁进了王府,还受了委屈。”
秦洛轩边说边看向顾书嬛,上次在王府的事情他还记忆犹新,也不知道顾书嬛有没有占到自己应得的便宜。
“是啊,还真的是可怜了姐姐,要是查出来,一定不能轻饶了他。”
顾雪莹说着,身上也颤抖不已,手上的茶盏的水也溢出来不少,好像也在替顾书嬛委屈。
“是啊,要是被我查出来了,我非得把她的心肝肺全都挖出来不可,看看到底是怎样恶毒的人才想得到损毁别人清誉这种事情!”顾书嬛勾唇,眼神时不时的朝着顾雪莹看过去。
顾雪莹被吓的一个激灵,直接被秦景洲抱进了怀里。
“够了!”
秦景洲将人拦在怀里,心疼的不得了,怒火几乎都要涌出来,他对顾书嬛咆哮道:“顾书嬛,是谁给你的胆子在这危言耸听?甚至说出这么恶毒的话,吓坏了自己的妹妹,吓坏了本王的王妃,你有点做姐姐的样子吗?”
顾书嬛也是气坏了,当下站起身子,脸色十分难看。
“我现在是誉王府的侧妃,就算是九王爷见了我,也要请安唤一声三嫂,可九王爷这连名带姓的样子是看不起誉王还是看不起我这个誉王的侧妃?再有,我吓坏了自己的妹妹?九王爷该不会是眼瞎吧?你以为只是几句言语就能吓到她?!”
顾书嬛想来也是气炸了,他们还以为她还是以前将军府的任人宰割的顾书嬛么?更何况,她多恶毒的事情没做过?怎么就能吓到她了?
真是可笑!
“你……”秦锦州拂袖甩在身后,他现在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简直是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
顾书嬛勾起嘴角,抬手拿起顾雪莹手上端着的茶水,拿起盖子,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将整杯茶水全部泼在顾雪莹头上。
湿漉漉的茶水顺着顾雪莹的脸颊滑下去,滴在衣服上,和地上,连同她的发髻也散落下来,茶叶如数贴在发间和脸上,十分狼狈不堪。
而顾雪莹没有站稳,柔柔弱弱的跌倒,正好跌倒秦景洲的怀里,好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顾书嬛将茶杯往桌子上一丢,抬起头瞧他,“九王爷可看清楚了,这才叫欺人太甚!”
“你这个毒妇!”
在秦景洲抬起手要打人的时候,被秦洛轩给拦住了,“九弟还是稍安勿躁吧,这家茶馆来往的都是有身份的人,若被有心人听去,怕是会传到父皇和母后的耳内,到时候就算九弟如何解释?在三哥和母后面前又当如何?”
秦景洲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一遍的顾雪莹给打断了。
“王爷,四皇子说的没错,莹儿并无大碍,不过是衣裳湿了而已,身上并没有其他不适的地方,这件事情不适合闹大。”
顾雪莹缩在秦景洲的怀里瑟瑟发抖,脸色也有些苍白,端庄大度的一面倒是让秦景洲一阵好疼。“顾书嬛,你别忘了,今天本王放过你全是看在莹儿的面子上,你不要太嘚瑟。。”
他不顾眼前的两人,将顾雪莹抱在怀里,就这么走了出去。
等秦景洲离开后,屋内瞬间恢复了安静。
四皇子瞧着顾书嬛,对着她举杯道:“三嫂刚才果真是胆识过人,我真是佩服的紧。”
顾书嬛没接他的话,“四皇子今日寻我来,可有要紧的事情?”
天底下没有无缘无故的巧合,自己一出门就遇见他了,要说是巧合,恐怕连他自己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