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的意思是?”流苏看着林芷墨十分有信心的样子,心里的忧心减少了不少,反正这个王府又不是没有过其他女人,可最终能留下来的不也只有自家夫人吗?
林芷墨将头顶步摇扶正,原本应该是要回自己院落,现在索性转了个弯,朝着浮云居走去。
“我就是想请姐姐为我开一幅美容养颜的方子,姐姐心肠那么好,定然不会拒绝的,流苏你说是不是?”
“夫人说的极是。”
刚回到浮云居的顾书嬛肯定没有想到自己正被人算计着。
手上的伤口也裂开,红色的血已经将白色的纱布浸染。
“小姐的伤口又裂开了,奴婢给你重新上药吧。”
顾书嬛被翠儿按在美人榻上。
翠儿刚刚转过身,便看到李宇在院子里朝里张望,瞬间来气。
“你还在这里做什么?小姐不是让你回去守着你兄长去了吗?你还不去?”
说着就关上了门,李宇在门外碰了一鼻子灰,但也没在意。
李宇吃了个闭门羹,却没有因此而放弃想到自己以前做的事,他心里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
翠儿将纱布解开的时候,秀眉微微皱起。
觉察到翠儿的小动作,顾书嬛问道:“可有什么不妥?”
“不是啊。”翠儿还是很迷糊,难不成她记错了?“奴婢原本昨日给小姐上的不是这种上好的金疮药,可如今小姐伤口上确确实实是宫里进贡的上号金疮药,小姐是不是从哪里得来的?”
顾书嬛沉默了,她一个爹不疼妈不爱的,从哪里得这种名贵的药?
“你确定自己没看错?”
“小姐啊,奴婢怎么会看错呢?奴婢好歹也是你的贴身丫鬟啊,难道看这点东西还看不出来吗?”
“那真是奇怪了。”
“侧妃娘年可否让李宇看看?”
就在俩人都不知道怎么回事的时候,门外的李宇反倒插进话来。
“你懂什么?”翠儿不肯让开。
李宇忙又说道:“小的好歹在王爷手下当差多年,不比你差多少!”
说着将翠儿轻轻推开,自己凑到顾书嬛手边,抬起她的手掌心仔细端详着。
“没错,这是进贡的金疮药,是皇上赐给誉王殿下的,据说对兵器造成的伤疤很是管用。”
“真是进贡的金疮药?”
李宇点头。
“不对啊,可我明明……”
翠儿记得很清楚,她拿起旁边的小瓷瓶,明明就是用的这个药……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不管怎么说,王爷肯把皇上御赐的金疮药给娘娘,说明王爷对娘娘还是很上心的。”
“切,墙头草!你又不是王爷,你知道个鬼。”
对于翠儿的话,李宇并不生气,毕竟她说的也是事实,以前自己就是墙头草,不过以后不会了,以后他的主子就只有顾书嬛一个。
“王爷待姐姐真好呀,不仅将身边的李宇给了姐姐,甚至连皇上御赐的东西也给了姐姐,姐姐真是好福气。”
冷不丁的一阵怯生生的声音,打破了屋内的对胡。
林芷墨站在这里已经有一会了。
她刚才将屋内的话全部听的清清楚楚,真是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有这么大的魅力,连王爷都好像不知不觉见对她上心了。
不行,绝对不能这样,这个府里唯一的女主人只能是她。
“林夫人怎么来了?”
“这不是得知姐姐受了伤吗,妹妹来看看你。”林芷墨将自己亲自做的点心放在桌子上,道:“听说姐姐这里的补品已经快要放不下了,妹妹那里也没有几件好东西,索性就不带给姐姐丢脸了,妹妹自己做了几件点心,还请姐姐笑纳。”
“妹妹有心了。”
对于林夫人的虚伪,顾书嬛自然只会比她更虚伪。
“姐姐伤势可好了?”
“好多了,难得妹妹这么上心。”
顾书嬛用左手给林芷墨倒上一杯崭新的茶水,脸色倒是很自然。
“姐姐莫要说笑了,这哪是什么上心啊,只不过是对姐姐锦上添花罢了。”
林夫人脾气再好,终究还是个妾。
妾终究还是要听从主母的话。
可事情坏就坏在这里,林芷墨不甘心为妾。
就好比现在,顾书嬛病了,巴结她的人多了去了,可偏偏自己不能少。
“不瞒姐姐说,妹妹听萧大夫说姐姐医术精湛,我最近总感觉浑身乏力,这容貌也不比从前光彩,所以想从姐姐这里求个美容养颜的药膳。”
听到林芷墨来这还有目的,顾书嬛抬眼看了她一眼,眼神里的东西林芷墨看不懂。
“妹妹想要,那我自然是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