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先把马车修好,现在马车也走不了,你们要走也得等我将马车修好!”
“那你也得给我让开!”
说着对方直接抡起马鞭子抽在马夫的肩膀上,‘刺啦’一声,衣服都被鞭子打破,里面的肉都磨破,登时红肿了起来。
马夫额头上出了很多细密的汗水,依旧是倔强的修车轮,不想耽误顾书嬛进宫的时辰。
“你还不让开是吧,贱民,我让你不让开!”
对方人一脚将马夫踹在地上,拿着马鞭抽在他的脸上,“活腻了不成,耽误爷看戏,我要你的命!”
说着又要挥动着鞭子。
顾书嬛掀起车帘,两指之间射出三枚银针,直接扎在那人的膝盖上。
登时那人半跪在地上,一脸痛苦的抱住膝盖。
可如此痛苦,就是说不出半句话来。
这和李嬷嬷一样的症状,嘴不干净的人,没必要开口说话。
兴许是外面许久没有动静,马车内的人耐不住性子,用折扇挑起马车的门帘,探出头来,看到抱着膝盖在地上打滚,可就是说不出话来的仆人道:“怎么回事!”
这一探头,倒是让顾书嬛看清了马车内的人是谁!
不是嚣张跋扈的九王爷秦景洲又是谁?
被顾书嬛用银针射中的那人被另外一个仆人扶起来,来到秦景洲跟前,想要说话,结果声音卡在喉咙里,就是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嘶哑难听的声音。
秦景洲见仆人膝盖上的三枚银针,将人推到一旁,朝着顾书嬛的马车走过来。
马夫见此,本打算挡在马车前挡住秦景洲,马车内突然传来声音,“退下!”
“我说你一个姑娘家玩什么不好,非要玩银针,你知不知那是谁的马车?也是你任由你乱来的!”
这个交代自然是指秦景洲手上的银针。
怎么在他眼皮子底下将人给弄哑,虽然只是一个仆人而已,可当着秦景洲的面就是不行,这无疑就是不把秦景洲放在眼里,当着这么多百姓的面在打他的脸。
翠儿想要先出去,被顾书嬛给拦下来。
她伸出手,将车帘掀起,面无表情朝着秦景洲看过去。
“竟然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