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祝戈有亲自到自己的墓碑前站一站。
时郁白这厮说的还真没错,墓碑旁边的草都三尺高了!
不过他们夫妇还算良心,把他那一亩三分地儿收拾的齐刷刷的干净。
祝戈盯着自己墓碑上的照片,以及那句熟悉的墓志铭,笑了。
笑着笑着唇角回落,说不上来是一种什么感觉。
时郁白侧头盯着他:“是不是感觉自己重生了了?瞧着死过一次的自己,心里特来劲特得意?”
祝戈耸肩:“你还别说,就是这种感觉!给自己扫墓,一般人能做的到吗?老子就做到了,老子真特么厉害。”
时郁白:“……”
祝戈弯腰,冲着自己墓碑作揖。
嘴巴里碎碎念,安息吧您,从今往后,我就跟过去断舍离了,一切从头开始。
时郁白站在一旁瞧着,心里同样说不上来是一种什么感觉。
明明祝戈这副神神叨叨的样子很搞笑,可瞧着莫名的心酸。
他盯着祝戈:“怎么这么久才回来?”
祝戈:“我养父虽然被逮捕了,但是残余势力众多,他们常年被养父左右,想法早已迂腐死忠,我如果当时候出现就大摇大摆的出现,还没出鲨鱼岛怕是就被扫成马蜂窝了。”
时郁白:“怎么,现在就不怕了?”
“怕~”
祝戈抬手勾上了时郁白的肩膀:“所以这不才马不停蹄的来投奔你了吗?”
时郁白:“……”
他扫了一眼祝戈打过来的手臂,表情十分嫌弃。
祝戈不以为意,反正就那么勾着他,样子越发嘚瑟嚣张:“在苏城这地界上,还有你搞不定的事,罩不住的人?”
时郁白挑眉:“老子为什么要罩着你!”
祝戈:“我去,做人是要讲良心的好吗?没有我的大义赴死,你有今天都这样的好日子吗?老婆软萌,儿女双全,一个个这么可爱。”
说着,祝戈几乎要酸成了大号柠檬:“都特么是人,差距怎么这么大呢?”
这个祝戈,怕是要邀功一辈子。
时郁白横了他一眼:“那就找个女人!是不喜欢女人,还是你造不出娃来?不要一整天跟在我老婆孩子后面,特别是立我儿子远一点!别把他带歪了!”
祝戈一听就不干了:“不是,越说越离谱了是不是?我怎么就把咱儿子带歪了?随我不好吗,逍遥又自在!还讨女孩子喜欢,难道非要随你,一天到晚紧绷着个脸,迂腐又讨厌?我告诉你,也就是我们家小板栗眼拙审美上出了偏差才选你,再下去个几年年,你这种面瘫腹黑男就会被市场淘汰!”
时郁白一脸黑线!
祝戈这张嘴,迟早给他剁了,日子才清净。
时郁白抬手甩开了祝戈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臂,恨不得一脚把他踹飞。
祝戈孩子身后喋喋不休,就跟念紧箍咒的唐三藏似的。
时郁白那个头疼啊!
——-半年后。
澜犀。
时郁白:“远兮,叫爸爸~”
祝戈:“念乐,叫爸爸~”
偌大客厅里,时郁白跟祝戈两个大男人窝在宝宝爬向垫上,对着俩宝宝亲亲抱抱举高高不说,还动不动的就争宠。
祝戈:“远兮宝贝,这是干爹给你买的新玩具,可好玩了~念乐也要对不对?干爹才不是那种厚此薄彼的人呢,我买了两个,念乐也有哦~”
时郁白:“宝贝,宝贝,现在到喝水时间了,手里的玩具先先放一下,我们先喝水水~”
趁着俩宝宝去接奶瓶把手中玩具扔掉的瞬间,时郁白随手捡起了地上的玩具,嗖的一下扔到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