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戈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之间这么做,但也懒得在问,转身冲着黑衣人呵斥一声:“你们给我住手!”
黑衣人对祝戈的话充耳不闻,对时郁白跟安放的攻击越来越猛!
“省省力气吧!”
阿朗忽然勾着唇角笑了起来,他上前一步到了祝戈跟前,挑衅:“这都是先生的意思!”
祝戈:“……”
阿朗:“对了,先生已经把这座岛的控制权交给我了。从现在开始,这里的一切,我说了算!”
祝戈闻言,面色铁青,瞳孔炸开一圈圈的震惊。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难道……养父从一开始就做了两手准备?
此时祝戈越是震惊,阿朗就越是开心。
他扯扯唇角,嗤笑起来:“有必要这么惊讶?你自己背着先生做了什么,你心里应该比谁都清楚。不过……”
阿朗又靠近了一步:“你应该没想到先生会把整座岛屿的控制权交给我吧?这得亏了你把我扔进海里了呢~先生心疼啊!早知道有今天,你怕是悔不该当初了吧?”
阿朗伸手啪啪两声,狠狠的拍在了祝戈的脸颊上,就像是在扇宠物狗:“求我啊,跪下来求我,我开心了,说不定能绕你一马!”
“我呸!”
祝戈直接啐了他一口唾沫。
卑鄙,无耻!
“让我求你,做你特么的春秋大梦!”
“倔啊~”
阿朗抬手摸了摸被祝戈淬过的脸颊:“有你跪地求饶的时候!来人,祝戈辜负先生信任,与时家人狼狈为奸!把人给我绑了,交给先生处置!”
他一声令下,两个黑衣人就冲着祝戈冲了过来。
一时间,时郁白,祝戈,安放,三个人被团团围出,陷入四面楚歌的绝地。
三个人背靠背,抵御外敌,把信任交给了彼此。
权桂娴生前对时郁白要求极为严苛,在他很小的身后就让他练习搏击,十几年日一日。
他鲜少出手,但一出手一定会令人闻风丧胆,震惊四座。
安放是时郁白的贴身助理,自动兼职保镖的职务,他入职前曾是全国跆拳道比赛冠军得住,毫不夸张的讲,以一敌十说的就是他。
祝戈自从跟着养父,从小过的就是刀口上舔血的日子。
搏斗是家常便饭,而且在众多孩子里祝戈的身手一直是翘楚中的翘楚。
三个人强强联合,这些人想要靠近他们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砰砰砰”!
接二连三的黑衣人就像鱼丸似的从楼梯上滚了下来。
有一些翻下栏杆,直接坠楼,一时间惨叫声此起彼伏,听的人毛骨悚然。
时郁白,祝戈,安放,三人从三楼到一楼大厅,一路干翻了无数的黑衣人。
但身上多多少少都挂了彩。
安放护主心切,伤得最重。
他伤在左肩,鲜血沿着手臂滴滴答答的滚落,已经浸透了衣袖,但他一声不吭,咬牙忍着。
时郁白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安放跟在自己身边这么多年,无论自己什么时候遭到攻击,他都会挺身而出,身上大大小小伤疤无数。
虽然安放从来没有跟自己提及过,但他都瞧在眼里,记在心里。
眼见安放脸色惨白,他转身之际,脊背上一条入骨的伤口刺到时郁白眼眸一炸。
这样下去不行!
安放挺不住的。
飞起一脚狠狠的踹飞了挥舞着棒球棍准备攻击安放的黑衣人,时郁白将安放护在了身后。
祝戈扭头的时候也瞧见了安放悲伤的伤口,快步抢上前来跟时郁白并肩而立,将安放隔在了保护圈里。
祝戈:“这样下去不行!”
时郁白当然知道,反手一击重拳飞扑上来的人打飞,他目光瞟向了立在不远处的观战的阿朗。
时郁白:“擒贼先擒王!”
祝戈点头:“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