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郁白跟艾小橙兵分两路。
一个赶往警局。
另一个赶往时景林的住处。
时郁白到了目的地等了很久,才终于等到了跟权桂娴见面的机会。
“你们的时间不多,好好把握。”
工作人员提醒了时郁白,然后退出了房间。
“妈。”
时郁白见到权桂娴,神色激动,坐立不安。
权桂娴却从容的很,示意他冷静。
“你不应该来这里的。”
权桂娴盯着时郁白:“郁白,这个时候你要想到应该是怎么在时家稳住脚跟。”
“妈!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要跟我说这些!”
时郁白攥紧双拳:“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人,是你!我现在必须要确保把你安然的带离这里。”
“你带不走我的。”
权桂娴看着时郁白,摇了摇头,她声音平静如水。
那样的眼神,带着视死如归的冷静,让人心尖发凉。
她说:“郁白,你是个聪明的孩子,认清现实并不难。事到如今……一切都结束了。”
时郁白颤抖着摇了摇头。
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不信!
说什么,时郁白也不会相信,自己的母亲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来!
“郁白,听妈妈的话,现在立刻就回去,在时继仁还没有来得及打你的算盘前,你能稳住什么就抓住什么。今后,我不在你身边,没有人再为你保驾护航了,无论什么事,你都得自己思量后路!知道吗?”
时郁白摇了摇头,难以置信的盯着她:“所以……时景林的指控是真的?当初那场赛车事故,你真的有参与?”
权桂娴迎上时郁白的目光,良久之后,微微点了点头。
她张了张嘴巴,只吐出了一个字:“有!”
时郁白直觉得脑袋轰然一声巨响,一团白光炸裂,什么都听不见了。
——-彼端。
时景林宅邸。
艾小橙跟师澜昕一前一后进了院落。
艾小橙踩着脚下的碎石小路,心里七上八下,手掌不自觉的紧紧的揪上了裙摆。
当初就是在这条小路上,自己跟时郁白的误会越演欲裂,到了逼着时郁白说离婚的地步。
所以,她心里忌讳的不得了。
虽然说自己跟时景林之间清清白白,可这中间的事情,以及时景林对她的心思,至今都是艾小橙做梦都想着逃离回避的问题。
现在,为了权桂娴的事情要再次面对时景林,艾小橙也进退两难。
可既然来了,就不能打退堂鼓。
而且只要是能帮到时郁白,哪怕是只能帮他分担任何一点点,豁出这张脸皮又有什么关系?
艾小橙手掌攥成了拳头,跟在师澜昕身后,挺了挺腰杆。
开门迎接的是严沫。
她先是跟师澜昕点头打了招呼,目光扫过艾小橙,寒意如剑芒。
艾小橙视而不见。
时景林还是老样子,坐在轮椅里。
不过跟以前略有不同的是,往日里喝的是茶,今天手里攥的是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