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戈得意洋洋的把自己面的食材全都圈在自己的面前。
非但如此。
他还把艾小橙买的东西也统统都还拿到了自己面前。
就跟一幼稚的小学生似的。
时郁白眼角瞟了他一眼,懒得跟这种幼稚鬼一般见识,抬手拉开冰箱。
艾小橙家里平时有保姆采购,冰箱里不屯东西。
所以当时郁白打开房门的瞬间,冷藏那一层基本是空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时郁白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什么都没有,这可真就难办了。
掌控了几乎厨房所有资源的祝戈一边沾沾自喜腌着牛排,一边歪着脑袋观察敌情。
他眼角的余光扫到空空如也的冰箱,外加时郁白蹙眉的表情,心里那个高兴,那个舒爽啊。
哼哼哼。
小样子,我就不信治不了你。
心里高兴啊,祝戈一边给牛排做这马杀鸡,一边得意哼起了歌~不知道是暗黑的缘分还是见鬼的巧合。
祝戈嘴巴里哼哼的那首歌曲正是时郁白最不喜欢的那歌手唱的。
原本心情就被祝戈搞的不爽。
现在还要附送这种折磨人的噪音,时郁白额头上的黑线拖了下来。
他强忍着反手一巴掌将祝戈甩出去的冲动,矮身拉开了冰箱冷冻层。
里面倒是有鱼有肉。
不过都都已经冻成了冰疙瘩。
祝戈在一旁看着,嘴巴里得意的小曲儿哼的就更开心了。
呵,等你把这坨冰搞融化了,我这牛排也该出锅了。
时郁白也不理会,从里面取出来一条鱼。
他脱掉自己的外套随手搭在了一旁的置物架上,挽了挽衣袖开了洗碗槽的水,给冰冻的鱼解冻。
祝戈还是在按着那块牛排做马杀鸡,看着时郁白挽衣袖的动作,就知道对手不容小觑。
还真有两把刷子?
还是在这里唬人?
也不见时郁白做了什么,冰冻的鱼很快解冻,他取了刀,去鱼鳃,去内脏,去鱼鳞,去骨。
动作娴熟,一气合成。
瞧的祝戈原地石化。
这不科学啊!
时郁白不是时家二少吗?
不是整天一副高高在上,万人莫及架势吗?
这样的人不是应该跟自己一样,四肢不勤,五谷不分吗?
应该过这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日子才对,时郁白这厨艺又是怎么回事?
时郁白知道祝戈的目光一直盯在自己身上,却不理会他。
自己做自己的,弯腰去取煎锅。
“你干嘛?”祝戈不让,身后就把煎锅夺了过来,“这是我一早洗好,准备煎牛排的。喂,你这个人是不是惯用的招数就是窃取人家的劳动果实?”
时郁白微微蹙眉,起身。
知道祝戈没事一定会找事。
厨房内空间本来就狭窄。
时郁白跟祝戈面对面站着也不过半尺的距离。
他眸子寡淡的盯着祝戈,声音低沉不屑:“你想说什么?”
祝戈抬手将煎锅抗在了肩上,盯着比他略高一点的时郁白,瞧着他脸上的傲气,祝戈就恨的牙根痒:“你说我想说什么?既然你把她从身边一脚踹开,你跑来这里做什么?”
祝戈抬手点上了时郁白的心口:“有能耐呢,你别回头啊,你又来招惹她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