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迫于权桂娴的审视的目光,他还是把里面的东西抽出来看了一眼。
毫无意外,里面就是早上自己递交到时郁白桌上的那份关于艾小橙的资料。
权桂娴给拦了下来!
“很惊讶?”
权桂娴冷笑,“还是在害怕?”
“我……”安放竟不知道怎么辩白。
“安放,我前前后后一共叮嘱过你多少次?”
权桂娴盯着安放,阴云罩顶,脸色都变得可怖起来:“你是把我的话当放屁,还是觉得,我权桂娴是个死的?!”
“董事长夫人息怒,安放不敢……”
安放很清楚,这件事一旦被权桂娴知道,她一定会动雷霆之怒。
他不敢多言,也不敢坐着,立即站起身来,恭敬的垂手立在桌前。
“你不敢?我看你是不敢上天!”
盛怒之下的权桂娴抬手摸起了身前的茶盏,直接砸向了安放。
安放躲也不躲,笔直的立在那里。
茶盏砸在安放心口,又弹落到地上,登时四分五裂。
滚烫的茶水浸透了西装,衬衫,烫到肌肤升腾,可还是一动不动的咬牙忍着。
“我留你在郁白身边,是觉得还有点用处。别的暂且不说,至少你对郁白忠心耿耿!可你做了什么?”
权桂娴咬牙:“我告诉你多少遍了,在艾小橙这件事情上,你要守口如瓶!她对于郁白,对于我们时家就是一个陌生人!你也口口声声答应我了,可你现在都做了什么?”
权桂娴很少会在一个小辈面这么失态,她摸起桌上的资料,直接劈头盖脸的砸在了安放的脸上。
“你是吃了豹子胆了吧?!”
“董事长夫人……”安放终于抬起头来,“我有话要说。”
权桂娴显然没没想到安放这个时候这么硬气,居然还敢开腔。
不过既然他要说,她倒是也想听一听。
“讲!”权桂娴目光如刀,盯着安放。
安放:“纸是包不住火的!这个道理,董事长您应该比我清楚。”
“时总跟艾小姐以前那么相爱,如今是即便是时总失忆,可种种迹象表明,他眼里,心里,脑海里能干扰他思绪的始终只有艾小橙一个。”安放,“与其让时总每天彻夜难眠的纠结质疑这个问题,为什么不坦白?”
“如果你是我,如果你是一位母亲!”权桂娴咬牙瞪着安放,“如果你站在我的所站位置,你就会会明白我为什么这么做!郁白是我的儿子,天底下没有一个母亲不爱疼爱自己的儿子!我这么做,是为了郁白好!”
“呵。”安放失笑,“这话我妈也常常挂在嘴边。而事实呢?”
安放:“时总是成年人,他有选择权!而且,您这是企图操控他的人生!在我看来,董事长夫人,您这不是爱,是冠冕堂皇的自私!”
“你说什么?!”权桂娴震怒。
心底最深处那根无人敢碰触的弦被狠狠的拉扯了一下,权桂娴情绪一下子就炸了。
“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
安放知道自己得一鼓作气,要不然很快就会被权桂娴的气场攻击到千疮百孔,“您按照自己的遗愿强行扭曲事实,把时先生跟她最爱的女人分开,还强行塞一个他不喜欢的女人在身边,您这么做难道不是自私?”
权桂娴:“……”
安放:“这招不会长久,时总总会有恢复记忆的那一天!到时候您什么都瞒不住。”
“这些用不知道你操心,我自有办法。”权桂娴忽然嗤笑起来,“现在,只要郁白身边没了你这种绊脚石暗中跟艾小橙沆瀣一气,一切就都不会发生!所以,安放,对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