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阿姨见艾小橙神色轻松,并不像是被劫持了,这才松了口气。
又艾小橙使了眼色,这才点头退回了房间。
艾小橙侧头看向时郁白,面对他的质问就说了四个字,说来话长。
时郁白显然是厌恶透了艾小橙这种态度。
比敷衍更令人懊恼。
“我再问最后一遍,柯基怎么会在你这里?你到底在搞些什么?”
“时先生……”
艾小橙哀哀的盯着他,一句把自己曾经最爱自己的男人几乎喊成了路人:“你想多了。”
她滚了滚喉咙,苦笑着扯唇:“阴谋论在我这里不奏效的,你还是别瞎猜了。”
自从那一场大火,她一直为时郁白悬着一颗心。
终日茶不思饭不想,后来更是不惜亲自割了肌肤替他植皮,接二连三的精神打击外加身体透支,她的身体状况一直不好。
几天前她奋不顾身的替时郁白挡了一刀,伤口愈合很慢,外加操劳工作,伤口本来就有感染的迹象。
连续两天,她都在发着低烧,只是咬牙坚持着,谁都没告诉。
她很清楚,如今他身边已经没有了嘘寒问暖的人,一切都得学会自己去抗。
硬抗这种事,做着做着,就会成为一种习惯。
加上今晚上淋了一场大雨,回来之后她就觉得自己体温上升少了起来。
偷偷的试了体温,38度多。
她还是咬牙忍着,谁都没告诉。
洗了热水澡,本来想随便从急救药箱里找点退烧药,可找了半天没找到,她索性就放弃了。
艾小橙很清楚,自己生来不是公主命,也就不敢有公主病。
大灾大难都挺过来了,小时候大伤大痛都没死,发个烧就更没什么值得夸张的。
原本想着上床休息,可偏偏时郁白连夜赶来。
她现在感觉整个人轻飘飘的,脚下跟踩了云朵似的,有些站不住脚。
连同时郁白那张日思夜盼的脸都开始出现重影。
“既然狗已经找到了,烦请您带走。我也不贪图您的一百万,时总请回吧。”
艾小橙是头晕的厉害,虽然能感觉到自己的嘴巴在动,但是说了什么都开始变的有些缥缈模糊。
她想赶紧关门送客。
“你以为一句话这件事情就了了?!”
时郁白盯着艾小橙,眼眸深处玄寒肆虐,她现在这副闪躲不安的样子,摆明了就是做贼心虚。
“你千方百计想要靠近,虽然我不知道你安的什么心思,我也可以既往不咎。但是现在你竟然把手伸到了我的宅邸,我家狗的身上!你当我时郁白是死的?!”
时郁白眼神冷冽,句句诛心。
艾小橙挺好,委屈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我曾经试着开口想要跟你解释,而且试了很多遍,可你从来没有给过我开口的机会。”
“我知道很多关于我们的事情都已经在你的脑海里湮灭了,所以我不怪你。我可以一直等,等到有一天你可以容忍我的靠近,等到有一天,你记起来过往的一切。”艾小橙咬唇,“可这并不代表,我就要平白无故的遭受你的怀疑,冤屈!”
艾小橙上前一步,盯着时郁白:“柯基是我的心头肉,我比你更疼它!你与其在这里质问我,倒不如好好质问一下你家的女佣。我在澜犀的时候,从来没出过这样的差池。我不信,这条狗就这么无缘无故的走丢!”
“……”时郁白面对这样咄咄逼人的艾小橙,不免一怔。
这是他失忆之后,艾小橙第一次不再顾忌他的感受正面怼他,时郁白脑海中莫名的就涌现出了一种古怪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