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艾小橙听后,下时候滚了滚喉咙,整个人像是被抽了就能剥了皮的废人,垮了!
接下来,是可怕的死寂。
时景林瞧着心神涣散的艾小橙,不由得暗暗叹了口气。
——整整一周时间,没有时郁白的消息,艾小橙疯了。
而噩耗远不止如此。
屈秀湘本就体弱,为保护菡菡不被烈火烧伤,丧身火海。
时郁白在救她的时候,被烧塌的房顶压住,被权桂娴带走后,至今生死未卜。
菡菡被浓烟呛伤,肺部感染,现在人在医院里。
年纪小,尚不懂事,醒来就会跟艾小橙哭着找妈妈。
艾小橙不知道怎么跟她解释,还必须压制自己的伤心跟情绪哄她开心。
一周时间里,艾小橙轻了五公斤。
原本就不胖的她,现在变得越来越消瘦。
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风一吹就会散架的枯槁。
背着菡菡,在虹姨的关照下给屈秀湘办完了葬礼,艾小橙再次去恳求权桂娴。
她现在一无所求,只想见时郁白一面。
是生是死,他现在是什么样子,她一所无所知。
每一天,对时郁白的想念跟担心都像是一把刀,一下一下的在她身上割着,如凌迟的酷刑。
权桂娴身为一个女人,更懂如何折磨一个女人的心思。
杀人诛心,不过如此。
她不会让艾小橙见到时郁白,她现在就想看着艾小橙身陷痛苦的沼泽,自责,煎熬而亡!
“权驭,等一下,等一下……”
眼见权驭从袭爵出来,艾小橙跌跌撞撞迎了上去,一下横在了他身前,阻住了他的去路。
“艾小橙,我跟你说了很多遍了,我什么都可以帮你,但是这件事我真的帮不了你!”
权驭现在一看到艾小橙,脑瓜仁都疼。
“权驭,就当是帮个忙,小橙的处境你也是知道的。”陪同艾小橙前来的沈湛帮忙求情。
“不是,你们这样合起伙来逼我有意思吗?”
权驭一脸的生无可恋:“沈湛,你觉得我是那种有忙不帮,看朋友笑话的人吗?这件事,我是真的无能为力,我到现在都没有郁白的消息,我比你都着急。”
沈湛:“可郁白的母亲毕竟是你姑母,我们认识的人里,只有你跟她的关系最亲近,我们能想到的人也只有你。”
权驭:“你们还真是太高估我了,就我姑母那个女人的什么性格你们自己又不是有清楚,耍起狠来六亲不认的主儿!这一次出事的是郁白,郁白就是她的命,这个节骨眼上,谁说话都不好使。”
“权驭……求你帮个忙,再见不到郁白,我不敢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真的……”
艾小橙声音哀哀的,一双眼睛里的神采都散了。
权驭知道艾小橙这绝对不是在要要挟自己,她是真的无计可施。
见她脸上挂着的两行清泪,权驭怕她想不开走极端,常常的叹了口气。
“我事先声明,我只能说试试看,我不能保证会成功。”权驭,“我会尽力去求我姑妈,但是她最后松不松口,我可不敢保证。”
“只要你肯帮我,我就感激不尽了!”艾小橙见权驭松口,喜极而泣,“谢谢你权驭,谢谢……”
一想到自己可能有希望见到时郁白,艾小橙抬手掩起了嘴巴,眼泪止不住的奔流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