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莎莎本来就是个暴跳如雷的脾气，如今听了程羿这话，分分钟原地爆炸。

她想都不想，抄起了手中的半个啤酒瓶就冲着程羿扑了过去。

程羿跟艾莎莎一起那么久，早就把她的脾气吃了个透彻，早就猜到了她会是会来这一出。

不能她纵身上前，程羿层的一下起身，伸腿，一脚就踹在了身前的茶几上。

“啊！”

艾莎莎一击不中不说，双膝撞墙了程羿踹飞过来的茶几，剧痛传来，她站立不稳扑通一声就摔在了地上。

茶几上的酒瓶受力不稳，纷纷衰落在地板上，其中一个高脚酒杯应声破碎，干红如血，和着碎瓷被艾莎莎按如掌心，分不清不是血迹还是红酒，疼意透过伤口渗透，她的眼泪刷的一下就滚了下来。

瘫倒在地上，抱着淋漓着血迹的手掌，瑟瑟发抖。

“干什么？”

程羿单脚踏在茶几上，欠身，居高临下盯着艾莎莎，露出了与他干净阳光的脸截然想到的阴损。

他嗤笑：“艾莎莎，你想干什么？怎么？想冻手打我？”

程羿唇角的笑容够了起来，灯光昏暗的包间里，他那个笑容就显得越加渗人。

他慢条斯理的从茶几上摸起一个酒瓶，手指上戒指碰触瓶壁的声音擦出了叮叮当当的响声。

“你特么以为自己是谁啊？”

砰的一声。

程羿起身抬手将那个酒瓶狠狠的砸在了艾莎莎的身旁，整个暗影笼罩下来，将她包裹其中。

这一变故来的突然，艾莎莎吓到抱头，连连惊叫。

还来不及反应，艾莎莎整个人的手臂就被提了起来，程羿已经把她从地上拎了起来。

程羿：“看着我！”

艾莎莎惊恐：“你想干什么？”

程羿：“我是谁？”

艾莎莎：“……”

程羿龇牙：“我，程羿！现在人人得喊我一声羿哥！圈子里的新人个个都排着队的巴结我。你以为我还是当初那个给你提携都不敢抬头的马仔？！”

程羿伸手拍了拍艾莎莎的脸：“醒醒吧，你的千金小姐的美梦做到头了！你现在连外头那些个陪酒女都不如，你横什么？！”

艾莎莎听程羿拿这个的陪酒女跟她比，眸子里的火焰瞬间就炸了起来，如果是以前，依着她不依不饶的性子，肯定甩手就是一个耳光还了回去。

可如今，空有怒火，连该有的气势都提不起来。

程羿得那双眼睛在水晶灯的折射下透着一种森蓝的光，狠毒，摄人，她竟然不敢有丝毫的动作。

“瞪着我？继续，哥就是喜欢你这种敢怒不敢言的眼神！”程羿越来越得意，捏起了艾莎莎的下巴，“啧啧，以前的时候，你也没想过有今天吧？”

“你还真不会以为，我会帮你吧？我的小天真？”程羿。

“你电话里明明说……”

“是，是我说的。我不说，你怎么回来自取其辱呢？”程羿，“你以为我答应百忙之中见你，就想着你，念着你，痴心不改要帮你？你配吗？我不过就是想看看以前呼风唤雨，趾高气扬的艾莎莎被踩在脚底下的狼狈样儿！”

“……”艾莎莎闻言，已经气到瑟瑟发抖。

“你以为你是什么天姿国色？如果换成你那个倔强的姐姐艾小橙来求我，说不定我能动下心思，你……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