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端。
艾小橙已经被时景林送去医院。
其实艾小橙也知道,不过就是些皮肉伤,自己在家里搽点药就好了,不至于非要跑急诊。
她是在逃避。
毕竟回了南巷,屈秀湘一定会喋喋不休的问个没玩没了。
少不了又会提及自己跟时郁白感情的事情。
虽说都是肺腑之言,可听的多了,艾小橙心里也是抗拒。
“有心事?”回廊里,艾小橙跟时景林并肩行走,时景林见艾小橙始终愁眉不展,开口。
“大哥……”艾小橙站定脚步,思索了片刻还是开了口:“艾家的事情……”
艾小橙一开口却发现要问的事情真的太多,根本不知道从哪个问题入手。
“你是不是想问,艾凤兰的死跟时家有没有关系?”时景林调转了轮椅,靠墙,避让了行人之后抬头看向艾小橙。
艾小橙点头。
这件事一直像是一根刺,横亘在心里,一想一动,就会刺痛难忍。
“小橙,人不能活的太精明,也不能要求自己把每件事儿都看透彻,没有人能做到这样。”
虽然时景林灭有真面艾小橙的问题,但艾小橙还是从其中虚寻觅到了信息。
时景林的意思是,时艾两家的事情,你管不了,也不应该去管。
“太太……”
艾小橙正沉思,忽然迎面一个身影就站定脚步。
安放。
工作时间,安放跟时景林一直都像是连体婴儿一样,形影不离。
艾小橙下意识去搜寻时郁白的身影,一无所获。
不,也不能说是一无所获,看到安放身后的三个身影,艾小橙还是下意识的怔了一下。
中间的是楚蓁蓁,左脚固定着石膏坐在了轮椅上。
权桂娴挎着手包立在一侧,而老宅的管家则是负责推着楚蓁蓁。
这待遇打眼看上去像是楚蓁蓁给他们时家立下过什么汗马功劳一样。
如今两行人在医院大厅里会面,大有一种狭路相逢的感觉。
权桂娴的那双眼睛就像是机场安检单扫描机器一样,上上下下打量了艾小橙一遍。
当她看到陪在艾小橙身边的人是时景林,眉尾不由自主的就挑了起来。
以前想抓艾小橙的把柄都难,如今倒是好了,她跟时景林出双入对,竟然丝毫不避嫌,把她儿子时郁白当什么?
等等……是不是说,她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般,郁白跟艾小橙已经离心离德了?
这样一想,权桂娴不由得心里就是一乐。
“安放,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帮楚小姐办理出院手续。”
说着,权桂娴还不忘补了一句:“郁白呢?”
安放:“回董事长夫人,时总有事外出了……”
“什么事儿比楚小姐出院还重要?”权桂娴,“之前都寸步不离的陪了两天,还差出院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吗?不像话。给郁白打电话,让他来医院。”
“……”
安放知道权桂娴这是说给艾小橙听的,眼角的余光不由得就瞟了她一眼。
“是,夫人。”安放摸了手机,规避到一侧去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