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挣扎,可时郁白的力气又大又霸道,一路跌跌撞撞就把她拉扯到了宾利车前。
“你给我放手!时郁白,放手!”
艾小橙气不过,下口去咬时郁白手腕,时郁白吃疼,这才松手。
时郁白震怒:“你干什么?!”
艾小橙丝毫不肯服输:“我干什么?我还想要问你,时总你想干什么?我哪里惹到你了?你这么对我?”
“你做了什么还要我提醒你?你身为人妻,还知不知道检点?!”
“……”艾小橙气到心口发疼,“我哪里不检点?你刚刚没听见吗?一辆车差点撞到我,大哥不过是顺手拉了我一把……”
“所以呢?这一把就刚好拉倒怀里了?”时郁白盯着艾小橙完全像是变了个人,“他护着你的样子那么有心,你也很受用吧?”
“时郁白,你神经病吧!不过就是这么一点小事,你至于小题大做成这样吗?你如果不信我们就可以去调监控。大哥也是好心好意,你知不知道说那样的话,他有多寒心?”
“所以……艾小橙,你现在是在自己老公面前替别的男人鸣不公吗?”
时郁白欺身而上,艾小橙被他的气势逼迫到连连后退,直接砸在了身后的车门上。
春天,衣衫单薄,后背砸在寒冰如冰的车门上,艾小橙全身战栗了一下。
时郁白上前一步,两人之间已经没了距离。
艾小橙抬头迎上时郁白,他手中擎着雨伞,完美的一张脸浸了怒气,棱角尤为分明。
与他一丝不乱的发型比起来,被雨水浇了个透彻的艾小橙,显得尤为狼狈。
“我没有……我只是想说……你这通邪火发的莫名其妙!我不过是……”
“你不过是什么?!”时郁白眼眸一寒,艾小橙张了张嘴吧,却吐不出字来。
时郁白:“知道我的邪火是哪里来的?”
艾小橙:“……”
时郁白:“你所乘坐的那辆去岳南看樱花的大巴回程途中被在苏城高速路口出了严重事故!我从安放那里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正在跟董事开会!”
“你知道我当时的心情?!”
时郁白凝视着艾小橙,前一秒声音温润低哑,后一秒却咆哮出声,“我特么心都炸了!”
“我终止了会意,给你打电话,关机!然后我直接开车飙到了事故现场!”
时郁白目不转睛的盯着艾小橙:“你了解我当时看着一具又一具鲜血淋漓,残缺不全的尸体从大巴里抬出来的时候是什么感受吗?”
“……”
艾小橙完全没想到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听了时郁白这些话,下意识滚了滚喉咙,手脚冰凉。
“我害怕,害怕裹尸袋里的人是你!”时郁白抬手扣上了艾小橙的肩膀,力道之大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我不敢上前看,从来都没有像今天这样胆战心惊过。我让安放去查尸体……”
说着,时郁白下意识滚了滚喉咙,犹如血腥的一张张脸犹在眼前:“那里面没有你。我不信鬼神,可听到这个消息,我恨不得跪拜,是老天保佑!”
“……”
“后来,我听医护人员说,有一批重伤员已经被送来了这家医院,我直接抛下了安放,驱车飞奔过来。我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祈祷,我老婆不能有事,一定一定不能有事!”
“是因为我惹她不开心,她才想要去散心的。如果她出了事情,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原谅自己!”
“呵……”时郁白盯着艾小橙,满目嘲讽,失笑出声,“在我心急如焚,悔到恨不得剁了自己的时候。我老婆在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