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小橙双手抱头,不受控制的尖叫一声!
“你走开,不要打我……不要……”艾小橙性格里最脆弱的一点被击中,整个人仿佛瞬间被金纲丢进了小黑屋里,慌张,捂无助,声嘶力竭的恐怖统统被逼了出来。
这样的情景,时郁白之前见过两次。
每一次都是在极端的状况下发生,时郁白知道,艾小橙心底旧伤痕处滋养着嗜血的恶鬼。
在她最痛苦,最不堪一击的时候,就会肆虐而起。
她一直都在故装坚强,一直都在想办法治愈自己,可自己什么都没为她做过。
他们两个人就像是被绑在峭壁摇摇欲断的枯枝上,谁弃了谁都不能活。
“小橙……”
“没事,小橙,我在这里!”时郁白伸手环住了艾小橙,用尽力气,死死地将她禁锢在了怀里。
这一变故来的突然,再一个,权桂娴从不来没见过艾小橙发狂的样子,也是大惊失色。
管家连忙上前,将她护在身后。
楚蓁蓁凝神盯着艾小橙,脸上却没有多少惧色。
“没关系,你记不得也没关系。不要再想了,不要在折磨自己。”时郁白的声音温柔,低哑,落在艾小橙的耳边像是最为有效镇定剂。
艾小橙眼眸里的猩红血丝渐渐退去,整个人的力气都仿佛被抽走了一样,双眼无神的依偎在时郁白怀里。
“眼看事情败露,倒是学会装疯卖傻了?”权桂娴嗤笑起来,冷哼一声。
“夫人,我看事情也没有说下去的必要了,我还是走吧!”不等艾小橙开口,楚蓁蓁先开了口,她从沙发上抄起了一个森系编制背包,“我来的目的是成事,不是坏事,更不能让金橙儿因了这事儿恨我……”
权桂娴伸手拦下了她:“楚小姐,你不能走,事儿还没说清楚呢,我让你来是想着还你一个公道的,你为了一个势利小人委屈自己,她可曾想过你的感受?”
“你,你不能走!”
时郁白抬头盯着楚蓁蓁,眸子开的霜花一点点炸起冰凌:“事情没说清楚之前,你不能走!我妻子的青白,不是任谁拿来儿戏的!”
时郁白阅人无数,却一眼看不透这个楚蓁蓁的心思,就知道她的段位特别。
可无论她是什么邪祟,若是想要故意诋毁艾小橙,那她就是打错了算盘!
“看来时先生还是对我成见很深呢。”
楚蓁蓁站定脚步,从容自若的盯着时郁白:“你疼妻子没有错,可错就错在中伤别人。”
“时先生,你不是想搞清楚事情吗?那我今天就一一跟你说明白。”
楚蓁蓁:“首先,吊坠的事情!当初我帮您戴上了围巾,你取了吊坠给我,并跟我说:只要拿着它,日后相遇,你第一眼就会认出我。一定会把我当成最要好的朋友……”
“……”
时郁白闻言,脑袋里轰然一声巨响传来,许多漂浮在脑海中的问号被炸碎。
这话……的的确确是自己对当初那个小女孩说的!
难不成……
“还有……”楚蓁蓁低头,抬手,一条染了旧时光的红色围脖就从身边的背包里取了出来,“时先生,你可还记得这个?它上面……还染着你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