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下去不行……
艾小橙刚要起身,时郁白的手就身,伸了过来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
他冲她摇了摇头。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时郁白,“让她在外面清醒一下,已经是仁慈!”
“可是……”
说到底,艾小橙还是于心不忍。
可仔细又一想,比起黎敏那个对女施加在自己身上的那一些,这又算的了什么?
“说到底,整件事都是我不对!我当时就不应该让她留下!”时郁白自责,攥着艾小橙的手掌,将她拢入怀里。
“只不过,我还真没想到,你还有这样未雨绸缪的一面。细致,透彻,看人看事,比我还清楚。”
“那你喜欢这样的我吗?”艾小橙反问,她声音恹恹的。
坦白的讲,她不喜欢这样的自己,咄咄逼人,看起来戾气满满。
她还是喜欢从前的自己,逢人便笑,受些小委屈,可心里并没有那么多的算计,提防,不知道轻松多少。
时郁白抬手抚上艾小橙的脸颊:“这样有什么不好?保护自己周全,不知道让我省心多少。今天这事儿如果不是你防患于未然,那后果不堪设想。小橙,你在保护你自己,没有任何过失!更用不着怀疑什么。”
“是吗?”艾小橙不置可否的摇头,小脑袋就枕在了时郁白的肩膀上,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隐忍多时的秘密,一下子摊牌,胜利感并没有掩盖过心里的失落,艾小橙整个人兴致都不高。
斗来,斗去!
时时刻刻提防着,这种日子很厌倦。
这里是家,家不应该是这个样子。
“上楼吧,这件事,交给我。”时郁白拢了拢艾小橙的胳膊,柔声安抚。
“我想在这里坐一会儿。”艾小橙一鼓作气,刚刚那股气势泄掉之后,整个人像是一只发懒的奶猫。
“好。”时郁白依着她,陪着她,任由她的小脑袋在自己身前痒痒的蹭着。
“为什么突然喝这么多酒?”艾小橙,“如果不是权驭及时给我打电话,你今天是不是就准备把人给睡了?”
“……”
话说,刚刚发生的一幕,对时郁白来说也是一枚恶心的刺。
“时郁白……”
艾小橙蓦的抬头,一双小手就揪住了他身前的浴袍。
她一双星眸带着湿漉漉的雾气,星星的闪烁都是骄傲:“我这个人也是有洁癖的,你如果真的睡了别的女人,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如果……”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无论是有意还是无意,我都绝不原谅!一个男人如果真的爱自己的妻子,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不会被其他女人得逞!哪怕是算计,也不成!”
时郁白眼也不眨的盯着艾小橙。
此时的她,由刚刚的那只小奶猫化身成了张牙舞爪傲娇的小老虎。
她毫不客气的提着自己的衣襟,郑重捍卫自己主权的样子,可爱又暖心,时郁白怎么瞧都瞧不够。
“我发誓,我以为那会儿靠近我的是你。毕竟,每次晚归,在客厅里等我的都是时太太。”时郁白双手握上了艾小橙的肩,“当她企图靠近的时候,我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哪怕是醉酒,哪怕是意识模糊,哪怕是最后一口气在,我都不会记得你身上的味道,好闻的,独一无二的青柚味道。”
说着,时郁白伏身,下巴抵上了艾小橙的肩窝,深深的嗅了一下,他在她耳边喃喃低语,每一个字都像是温柔的咒符:“我要一辈子记住这个味道。”
艾小橙自然是相信时郁白,可心里还憋着一口气,哪里肯这么容易就轻言原谅?
毕竟,刚刚自己回来的时候,可是看到他“扑倒”了黎敏。
“油嘴滑舌!”艾小橙伸手推开时郁白,斜睨着他,“宁心这世界上有鬼,也不会信你们男人这张嘴!”
“那老婆怎么才肯信我?”
感受到艾小橙的挣扎,时郁白偏偏不放,“要不……”
他伸手摸过了艾小橙的小手,穿过浴袍就按在了自己带着潮湿水汽的心口上:“是你来感受一下,还是让我自己证明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