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纲自是无赖,可哪里能斗得过的权桂娴。
无计可施之下,只能顺从。
之后,权桂娴又问了不少细枝末节,金纲虽然心里不悦,可也没办法,一一作答。
——-关于“协议”的事情,时郁白顾念艾小橙身上有伤,并没有提及。
选择相信她,并不意味着这件事就能凭空被抹去。
加之权桂娴那天在老宅里说过的那些话,犹如一郁结已经堵在了时郁白心口。
他习惯了把情绪留在外面,所以找权驭组局约酒。
权驭对时郁白的邀约受宠若惊,当下去了袭爵,开了一个最奢华的包间,点了最靓的妹子。
不过,时郁白一到,大手一挥就被遣散了。
权驭生拉硬拽给自己留了一个添酒的,忍不住揶揄时郁白:“你还真是肯为了那个小妮子守身如玉,服气!”
时郁白不答话,扯了扯的领带,咕嘟咕嘟灌了满满的一杯伏特加。
时郁白倒酒的气势已经惊到了权驭,可紧接着,时郁白摸起了水晶酒杯,昂首,气息都不喘一下,满满一杯烈酒直接就灌入了喉咙。
“……”
我去!
权驭下意识张了张嘴吧,时郁白这是遇到事儿了啊!
……
时郁白出袭爵的时候,夜色已经渐深。
权驭交了代驾,把时郁白送到澜犀,时郁白已经醉倒不省人事。
认识时郁白这么多年,他向来最会拿捏分寸,醉酒的事情少之又少,醉成这样……更是闻所未闻。
到底出了什么事儿了?
权驭一手扯着时郁白的胳膊,两一只手架在他的腰上,生怕他脚下一个不稳就摔了。
按过门铃之后,开门的是黎敏。
她一见这个景象,不由得大惊。
“别愣着,搭把手,帮我一把。”权驭看了她一眼。
“是。”黎敏帮忙把时郁白搀扶去了客厅,权驭松手之后,忍不住直揉自己的后腰。
黎敏赶忙矮身,帮时郁白换了拖了鞋子。
“艾小橙呢,哪里去了?她男人都醉成这样子,还不赶紧下来伺候圣驾?”权驭信手从桌上摸起了一杯冰水,咕嘟咕嘟的灌了下去,四处打量了一眼,却没瞧见艾小橙的踪影。
“太太有事出门了,说晚一些回来。”黎敏起身,恭敬的开口。
她眼角的余光瞟过权驭,见他气宇不凡,生的俊朗,就知道他是时郁白的朋友。
物以类聚,错不了。
“新来的?”权驭盯着黎敏,目光落在她身上从上往下打量了一遍,别说,这身段正是他平日里喜好的那一口。
黎敏察觉到权驭的模样里的异样,心里不由得暗自窃喜,挺了挺腰杆。
能吸引这样帅气男人的目光,她自然骄傲:“是的,年后来的。”
“哦!我说怎么看着眼生。郁白这个臭小子也是艳福不浅,家里盘着两朵娇花,这是想羡慕死人啊!”
权驭仍是饶有意味盯着黎敏,撩妹子是他骨头缝里带的东西,无论走到哪里都按奈不住。
不过,话说会回来了,家里有这样的漂亮的女佣,明显就是一个醒目的敌人,艾小橙是怎么想的?
她就对自己那么有信心?
“您坐,晚上天气凉,我先帮时先生拿一条毯子,再来帮您沏茶。”黎敏眉眼含笑,表现的异常温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