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就是秋后的蚂蚱,就算我什么都不做,看着你蹦跶,你还能蹦跶几天?”
安娜双手抱臂,斜睨着艾小橙:“对了,有件事你应该听说了吧?时家对龙酒的那笔资金,撤了!这意味着什么我想你比我更清楚。”
“……”
什么,撤资?
难怪那天李梁安会突然给自己打那一通莫名其妙的电话,如果龙酒的资金一旦断裂,后果不堪设想……
时家这是公然报复艾家!
“艾家一垮台,你觉得权桂娴那个女人还会留你这块绊脚石在时家面前作妖吗?呵呵……”
安娜笑的轻蔑:“现在,除了时总,所有人都巴不得你去死!你以为你能活跃几天?我还明明白白的告诉你,只要权桂娴额跟董事长想要做掉你,时总也护你不得!”
安娜说的这些虽然难听,可艾小橙很清楚,这就是她所面对的现状。
很艰难,也很残酷。
可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迎难而上总比束手就擒什么都不做要体面的多。
“所以呢?”
艾小橙不怒反笑:“就算是我离开了时总,直至消失。你以为这样你就成功了吗?”
“从最开始,你这么处心积虑的对付我,为的不过就是总裁夫人的位子,可明眼人都能看的出来,时家人瞧不上你!”
“……”
“如果第一人选是你的话,董事长夫人何必处心积虑想方设法撮合米娅跟时总?”艾小橙盯着安娜,唇角仍旧挂着笑意,“因为从一开始,他们就瞧不上你。”
“你给我闭嘴!”安娜懊恼,咬牙。
“怎么?我还什么都没说呢,安总监您就听不下去了吗?”艾小橙,“安总监你也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所处的位置,你不过就是董事长夫人手里用来对付我的一杆枪而已。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一个跟在董事长夫人身边喝茶纵观大局的米娅,一个是血迹斑斑,满身污痕的你……”
“安总监,你自己想想,到时候谁上位,会更容易一些?会是你吗?”
“你给我闭嘴!”安娜的痛处被艾小橙毫不留情地戳中,她几乎原地咆哮起来。
“安总监,忠言逆耳啊,您如果真么玻璃心,连这样的话都听不进去的话,我还就真的什么都不想说了。”
艾小橙捏了捏手包:“不过,我还真得最后劝戒你一句,当初为了将我践踏个体无完肤,你还真是下了血本呢!当初庄园会所前的那一幕,应该是你跟我养父金纲自导自演的吧?”
“……”
“别人我不敢说了解,可我养父金纲我还真是知根知底!”艾小橙抬手,扬了扬腕表,手腕上的入骨的伤痕清晰可见,“看见这些旧伤疤了吗?都是出自那个男人之手。”
“他就是属蚂蟥的,一旦触碰到你不吸干,你的血是不会收手的。”艾小橙盯着安娜,“她更是一把你玩不了的邪火,你迟早会引火烧身,自取灭亡。”
安娜的自恃太不怕地不怕,可眼角的余光略过艾小橙的手腕,还是下意识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最初的时候也以为金纲不过就是一个普通货色,可没成想就是一块怎么扯都撤不掉的狗皮膏药。
他已经屡次三番给自己打电话试图要挟自己了,下一步真不知道他能干出点什么来。
“安总监,送你四个字,好自为之!有这些精力对付我这么一个小角色,倒不如想想怎么把自己摘干净!”
说完,艾小橙扯了一下唇角,单手插兜,直接进了酒店。
徒留安娜一个人在原地,一腔怒火,无处发泄。
——-傍晚,澜犀。
艾小橙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的庭院上发呆,想起今天发生的种种,脑壳疼,下意识去揉太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