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阳光正好,几许清风的透过搬开的窗子钻了进来,把窗帘吹得飘摇起来,整个房间都变得温暖起来。
艾小橙跟时郁白彼此依偎,眺望着庭院里开始抽新芽的枝丫。
“后来呢?”艾小橙抬起了靠在时郁白肩膀上的小脑袋,盯着他,“后来你是怎么进了时家的?”
“说来话长……”
时郁白抚上了艾小橙的肩膀。
当年时郁白的母亲白美箴就算是用尽了手段,一度落到无戏可拍的地步。
大手大脚的奢靡日子习惯了,她当然受不了一贫如洗连房租都付不起的生活。
她把眼前的不顺心统统归结到了时郁白身上,每天在家除了酗酒就是对他指责谩骂。
但白美箴很清楚,无论再怎么谩骂孩子,也是无济于事。
走投无路之下,她的目光重新落到了时继仁身上。
光脚的不怕穿鞋,既然一无所有不如跟他搏一搏。
这一次,胆大包天痴心妄想的白美箴直接杀到了时家老宅,找正宫权桂娴对峙。
“白小姐,孩子是我的吗?”
“还是说,孩子是我让你生的?”
“如果两者都不是,那你来找我说不着情理啊!”
“你不防去跟时继仁谈谈,看看他到底顾不顾念父子之情。”
原本以为是一场腥风血雨,可白美箴错了。
权桂娴异常的淡定,从容到让她怀疑人生。
“白小姐啊……”权桂娴,慢条斯理的摸着自己无名指上的婚戒,淡淡的笑了起来,“我也不怕你笑话,在这儿跟你交个实底儿~”
权桂娴欠身,盯着白美箴:“时家早已有了长子就已经够了!在时继仁眼里我身为正宫都没有给他添丁的资格,你以为你凭着一个来历不明的孩子,就真的能要挟的了他?”
“什么叫来历不明?我的孩子就是时继仁的种,他不认我可以去做亲子鉴定!他如果还是不认,我就把这件事情直接暴给时家的竞争对手!”
白美箴气急败坏。
“呵……”权桂娴闻言,忍不住笑出声来。
白美箴:“你笑什么?”
“没什么,白小姐说了这么多,喝口茶去去火气吧。”
权桂娴唇角噙着笑意,“咱们先说第一点,亲子鉴定?那不过就是一张纸啊,想要什么内容,鉴定表中心就能给出什么内容,如果时继仁他不想认这个孩子,那不可就是一张无用的废纸吗?”
“……”
“咱们再说,你直接把这件事曝给时家的竞争对手,你得亏还没那么做,你如果真的是那么做了,那真是自掘坟墓!你以为你能搅动起这滩浑水?小心最后的结果是溺毙在里面!”
“我不信!”白美箴怒目圆凳。
“不信你可以试试。但在你做事之前,先找个地方安顿好你的孩子,如果真的是小小年纪因为你送了命,这得是多大的罪孽?”
白美箴不战自败,但在她没有动作之前,权桂娴就直接把消息爆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