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救我?”
安娜闻言,嗤之以鼻,“谁知道你安的是什么心思?”
“我安的什么心思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还有的选吗?”严沫盯着她,“刚刚在摆派对上,你可能是觉得所有人都忙着应酬,无暇顾及你的那些小动作。可你错了……”
“你别忘了,还有我这个闲人在场呢。你的一举一动我都盯着呢!”
“你到底想说什么?”安娜盯着严沫。
“刚刚已经说过了,救你!”严沫,“虽然我之前找你谈过,可我也知道你并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那是因为,你根本没有给提供一丝一毫有用的东西来扳倒艾小橙!”安娜反驳。
“你错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我是在等待时机,而你却是在自以为是。”
严沫:“今天的结果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被严沫点到了痛楚,安娜无言以对。
“说到底还是那句话,敌人敌人是朋友!艾小橙还是我们的目标!”严沫,“所以,这一次你在会所的事情,我可以帮你遮掩过去。”
“真的?”安娜有点不太相信。
“当然了!”严沫昂首,“我现在跟你的心情一模一样,艾小橙一天不除,我心里就一天不痛快!”
虽然最近这段时间,时景林对艾小橙态度收敛了很多,严沫本以为自己上一次那一通血泪表白多少起了点作用。
可刚刚看到时景林那么紧张艾小橙,她心里的一团火光瞬间就炸了。
除了薄茵,时景林根本没有那么在意过任何一个女人。
现在已经已经紧张到没了底线。
虽然他当众说把艾小橙当亲妹妹对待,可旁人不知道这其中的事情,她还不清楚吗?
所以,严沫越想越恨,对艾小橙敌意只增不减。
“不过,我保你可不是我闲来无事发什么善心,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严沫。
“什么条件?”安娜。
“你想不想让艾小橙这个女人从眼前消失?”严沫。
安娜迎上严沫凌厉的目光,不由得就胆寒:“杀人是犯法的!”
“谁说要杀人了?”严沫冷笑,“到了现在,你们的时总跟艾小橙之间的关系我想你应该也是知道了。”
安娜:“你到底想说什么?”
严沫:“我们不妨想一个办法,让时总从心底里厌恶艾小橙,厌恶到这辈子都不想着再见到她这个人!”
“怎么做?”安娜。
暗暗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冲着安娜招了招手。
安娜俯首贴耳,严沫就在她耳边低语了起来。
安娜闻言不由得眼前一亮,半晌之后转头看向严沫,笑了起来:“这回儿……咱们两个还真是不谋而合~”
……
彼端。
车内,暖气开的很足,可艾小橙揪着时郁白的外套,蜷缩在副驾驶上,还是瑟瑟发抖。
不仅仅是冷着,是寒心。
刚刚所经历的一切还在不停的回闪,闭上眼睛,眼前都是姬春娇怨毒的眼睛以及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巴。
小狐狸,贱人,没心肝……
那些被姬春娇贴在身上的标签正在一张张剥离,可还是很疼,疼到她想咆哮。
一切都是金纲指使的吗?
为什么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个噩梦还是会反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