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小橙警觉的很,伸手立即将手中的拖把横在了身前。
可这样的抵御对于金纲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
手掌一探,不偏不倚就死死地捏住了艾小橙的下巴!
“我听你养母说,现在你嫁人了?是个阔绰人家?”
金纲一笑,眼眸里渗出来的黑就越加让人恶寒:“那好的很啊,现在就是你报答我的时候!”
“你做梦!”
艾小橙猛然一扭头,甩开了金纲有肥腻粗糙的手掌,后退一步。
“不愿意啊?”金纲不怒反笑,回头笑吟吟的盯着瘫倒在地上屈秀湘,“跟你一样是白眼狼呢!”
“既然你舍不得从身上割肉……”蓦的,金纲转过身来,脸上的笑容瞬间被戾气吞没,眼眸炸出了阴狠,“那你就给我滚远点!你就好好的看着你养母……”
金纲伸脚狠狠的踹了屈秀湘一脚:“看着她死就是了!眼下给你两条路,要么你给老子滚蛋,少在这里碍手碍脚;要么,两百万!把钱搁在这儿,我保准不再来烦你娘几个!”
开口就要两百万?
疯了吧!
艾小橙暗暗钻进了双拳,看着金纲这样的混账渣男叫嚣,她有一种想要劈了他的冲动。
“小橙子,你别听他的!他就是头狼,是一喂不饱的牲口!”
地上的屈秀湘挣扎着起身,纵身一扑一把保住了金纲的右腿,她冲着艾小橙嘶吼:“我死不足惜,你把菡菡带走!要不然菡菡落在他手里指定也是活不了了!快啊……”
“你个臭婆娘,你再多嘴一句试试?老子特么今天非要剁烂你的嘴!”
对于金纲来说,屈秀湘就跟在自己身边的一条哈巴狗差不多,养在身边大半辈子了,每一天都对自己服服帖帖,摇尾乞怜,如今她猝不及防学会咬自己了,那这“狗”就留不得了!
抬起右脚,金纲毫不留情的重重踹上了屈秀湘的脑袋,像是下死手去踹一个西瓜。
这样的一幕,瞬间勾起了艾小橙小时候的记忆。
她瞳孔一点点紧缩,然后又惊恐的舒张……
此时此刻,屈秀湘的痛呼跟旧记忆力撕心裂肺哀嚎声交杂在一起,她的脑袋上像是戴了一个紧箍,疼到她无所适从。
看着殷红的血迹从屈秀湘的鼻底流淌下来,蓦的一股狠劲儿随着一股上涌的热血从心底冲了上来,艾小橙咬牙尖叫一声,牟足力气抡起了手中拖把狠狠的向金纲的后背砸了下去。
艾小橙发了狠,自己了没了力道分寸。
这一拖把轮下去,只觉得虎口发麻,金纲的身躯震了震,蓦的就不动了!
怎么了……
艾小橙有点懵,目光扫过地上的屈秀湘,只见她死死的盯着金纲,并下意识滚了滚喉咙,眼眸里闪烁过的是从未有过的惊恐。
该不会是……自己刚刚下手太重,金纲的脑袋开花,人就这么挂了吧?
自问一句,艾小橙觉得自己没这个能耐!
可如果要是很出人命的话……
不等艾小橙继续想下去,背对她的金纲忽然缓缓的抬起了双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后脑勺……
一抹,一手殷红!
没死……没死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