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景林盯着瘫坐在地上痛哭不止的严沫,眼圈早已灌满了雾气。泪湿眼底。
是,一个女人十年的青春,真真切切的都给了他。
她什么都不缺,唯独心心念念的是自己这颗心。
自己什么都能给她,却唯独不是这颗心。
造化弄人,不爱,真的是毫无办法。
伸手握住严沫因为抽泣而瑟瑟发抖的肩膀,将她拖入怀中,时景林抬手拢上了严沫的后脑,长长的吸了口气。
严沫得到了时景林的回应,下意识缩进了他的怀里,双手死死地揪住了他身前的衣襟,情绪虽然发泄完毕,可还是抽泣不以。
“严沫啊~”
时景林下意识拥紧了怀里的啜泣不已的人儿,滚了滚喉咙:“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的十年!可缘分这回事,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我们可以成为好的合作伙伴,亲密无间的朋友,哥们,亦或者见不得光的金主关系,可唯独……唯独成不了情侣!”
“……”严沫抽泣声戛然而止,她下意识者挣脱了时景林的怀抱,哀求满满的迎上了时景林的双眸,“一点机会都没有吗?您就真的一点点机会都不肯给我吗?”
沉默半晌,时景林还是点了点头:“没有!”
“不可能!”
严沫摇头,眼泪瞬间又涌了出来:“您出事三个月后,您允许我搬您宅邸的那一天,您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样!你心底里明显对我的感情已经有了转变,您马上就要松口了,可艾小橙出现了!是因为这个女人对不对?一定是因为这个女人!”
“严沫!”时景林摇头,“这跟旁人没有关系!我们两个人这辈子都不可能!即便是艾小橙不出现,还会有其他人。正如天下男人多的是,你一定会遇到更好的人。”
“没有更好的,你相信我……”严沫双手攀附上了时景林的手臂,“全世界只有你,对我而言,你就是那个最好最好的……”
“严沫!执念会害死你!所以,在那之前,你不适合再留在我的身边!”
“时先生……您在说什么?您是赶我走吗?”严沫失笑。
时景林只是默默的盯着她,却不言语,严沫虽然有时候执拗,略带蛮横,可跟了自己多年,终究没有什么大的纰漏。
以前,是自己太贪婪,因为习惯所以离不开严沫。
可如今,听了听了她一片肺腑之言,时景林就坚定了一个决定,让她离开,已经耽误了她一个十年,不能再拖着她耽误下一个十年!
“我是不会走的!”
蓦的,严沫起身,动作利落的从茶几的果盘里摸起了一把陶瓷水果刀横在了自己脖颈之前。
“严沫,你干什么?!!”
“是,正如时先生您说的那样,我对你有执念,已经疯魔!所以啊,我不会离开你,哪怕是死都不会离开你身边。”
严沫手掌一番,脖颈很少那个就多出了一条血痕,“如果你一定要赶我离开,那就把我尸体打包扔出去!”
时景林:“你疯了?!”
严沫不说话,手掌用力,想要下死手。
“冷静!严沫你住手,我答应你……留下你,不赶你走,把刀放下!”
“时先生,您是在意我的对不对……”严沫双目含泪,脉脉的盯着时景林,唇角都抖了起来。
“……”
***次日,总裁办公室。
“时总,这里有一份文件需要您的过目并签字。”
一码归一码,在公司艾小橙对时郁白还是毕恭毕敬,调转了手中的文件夹恭敬的铺就在了时郁白面前。
但凡是涉及到让总裁签字的文件,通常都是师澜昕亲自出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