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手机!!!”
“是!”时景林一声怒吼,严沫下意识打了个哆嗦,顾不得许多,本能使然伸手捧了自己的手机恭恭敬敬的递到了时景林的掌心。
不要怕,不会有事的!
记录已经完全删除干净了,查不到什么,只要你矢口否认,不会怎样!
严沫垂首,咬紧牙关,暗暗给自己壮胆。
时景林也不去看她,伸手摸过了严沫的手机,解锁。
严沫微微抬头,只见时景林十指飞动,半晌之后,指尖忽然一顿,动作停了下来,她心脏也跟着一颤,下意识滚了滚喉咙。
蓦的,时景林指尖轻轻晃点了一下,一段录音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们这一次来给老太太过生日,为是就让是让她来人家开心,你忘了?”
“大哥,咱们可是事先讲明的,我不可能在这里过夜。”
“人算不如天算,我也没想到老太太会冷不防来这一出。再说,你看看外面的雪势,想走怕是也难……”
……
“严沫,那你现在告诉我,你给安放发的这些是什么?!”
时景林抬手,将手机屏幕递到了严沫眼前。
“不……”严沫盯着屏幕上那条信息,只觉得脑袋一炸,瞬间脑海一片空白,“这不可能……”
她明明已经把所有的信息删除干干净净了!
怎么可能还会出现?
这绝对不可能,极度的惊慌之下,严沫恍惚觉得自己身前有一堵透明的玻璃墙,一切仿佛变成了一个不真实的梦境。
“是不是以为自己做的很干净?”时景林冷笑一声,抬手将手机狠狠的砸在了严沫身前。
手机砸在肋骨上,那种尖锐的疼钻入胸腔,严沫倒吸了一口凉气,咬牙忍着始终不吭一声。
她单手捂着被砸的痛处,不死心的摸起了手机,当看到屏幕上自己发给安放的那条信息的的确确还在的时候,眼前一黑!
“不可能……怎么可能……”
“每年年末,我都会送给你跟于恒一部时下最新款的手机,每一部手机里都装着一个程序,这是我特地给你们定制的程序!随时随地,都可能调出你们这一年所有信息记录,包括通讯,开房,机票,等等一切!”
“您说什么?”严沫难以置信。
“怎么,你看起来好像很惊讶的样子。跟在我身边,服务于我,忠诚于我,无论何时何地都会毫无保留的为我是从,这可是协议条纹里写的清清楚楚!”
时景林欠身,领口的浴袍微微开合,露出了他撩人至极的锁骨以及坚实的胸膛。
尚未擦干头发低垂在额前,加之那双寒意炸裂湛黑眸子,俨然像是一个中世纪即将大开杀戒的独,裁者!
“时总……”
“跟了我这么多年,看来最起协议条款你都没搞清楚呢?”
时景林勾唇,冷哼:“我身边可不留这种无所作为的人,恭喜你,被解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