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我想以你为瘾,一辈子……”
“……”艾小橙凝视着时郁白,眼眶一热,红起了脸颊。
“咚咚咚~”
“茵茵,跟小林子起床吃饭了……”
蓦的,措不及防,门外传来了薄奶奶扣门声。
“……”
“……”
艾小橙跟时郁比阿四目相对,瞬间就傻了眼。
“门外是……”时郁白皱眉。
“说来话长,来不及解释那么多了,衣服呢?我的衣服……”
两人像是做了错事又被家长突袭的孩子,手忙脚乱,跌跌撞撞的忙着穿衣服。
“茵茵~”薄奶奶执着的很,敲门声丝毫不间断。
“来了,来了……”匆匆整理完毕的艾小橙回头看了一眼时郁白,确保他收拾妥帖,这才前去开了房门。
“茵茵,别怪奶奶多事……”门一开,薄奶奶就走了进来,伸手握住艾小橙的手掌,“你不是跟奶娘说过,一早就要起床,上班的吗?奶奶怕你迟到……”
“……”艾小橙一脸茫然,这话自己说过吗?完全不记得。
身后的汤嫂难为情摇头,那眼神像是在说,别介意,这是又糊涂了。
“汤嫂,您端着的是?”艾小橙见立在薄奶奶身后的汤嫂手里的餐盘上端了两碗热气腾腾的吃的,看起来像是小汤圆,但是煮的肚皮开花,没有一个完好的。
“这个啊……老太太做的。”汤嫂暗搓搓的在艾小橙耳边低声解释,“今天老太太像是有心事一样,老早就起床在厨房张罗了。说自己孙女最喜欢吃的就是酒酿圆子,特地做了两份……这不,老小孩,老小孩,急着邀功一样来叩门了……圆子的卖相虽然不好,但胜在心意哈。”
艾小橙正要点头的时候,薄奶奶拽了她一下,指了指身旁的时郁白问道:“茵茵,他……他是谁啊?”
“额……”真的是没有最尴尬,只有更尴尬,反正薄奶奶身患阿兹海默症,短线记忆基本被摧毁,艾小橙只能硬着头皮扯谎,“他……他跟我在一个房间,自然是您的孙姑爷。”
“哦,对,孙姑爷……只不过,不过怎么看起来这么面生……还有腿……”
薄奶奶总是在关键时候脑袋强行灵光。
“额……那个啊……”艾小橙暗中掐了一下时郁白臂弯,冲他使了个眼色。
“啊……”
时郁白吃疼痛呼,却一片茫然,她这一番挤眉弄眼又是几个意思?
总得给点提示吧?
不过见艾小橙的目光落在了身后的沙发上,时郁白已经了然于心,顺势瘫坐在了沙发上。
“亲爱的,你没事吧~”做戏要做足,艾小橙慌张上前查看时郁白,然后冲着薄奶奶解释,“奶奶,我刚刚在帮他康复训练,他的腿是很有希望的!”
“好,好,有希望是好事,但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不更要操之过急。”
薄奶奶闻言不无关切的凑上前来,弯腰拍了拍时郁白的臂膀,给他打气,“孩子加油,不能放弃哦!”
“……”时郁白抿唇,点头,扫了艾小橙一眼,勉强做乖巧状。
“快,趁热尝尝奶奶做酒酿圆子。”薄奶奶不由分说的就把碗送到了受时郁白面前。
时郁白最最讨厌的吃这一种滑腻的甜汤,一百个抗拒。
可薄奶奶就在眼前,一双眼神殷切又期待,加之艾小橙暗中怂恿,硬着头皮吐了一口。
“咳咳……”
时郁白发誓,自己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暗黑的东西,活脱脱像是吞了一口盐巴,每一个味蕾都都像是遭受了绞刑!
“味道,怎么样?”薄奶奶盯着时郁白,一脸期待邀功。